然而,祁同伟的眼神冰冷如铁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抓住程度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然后动作粗暴地,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警服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,肩章被硬生生扯下!扣子崩飞,在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啪嗒——”
刻着警号的金属牌和领花被他一把揪下来,狠狠地丢在地上!
“这身皮,你不配穿!”祁同伟低吼着,双目赤红。
最后,他一把将那件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警服上衣从程度身上扒了下来,狠狠地摔在地上,用穿着皮鞋的脚,重重地碾了碾!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充满了暴戾的美感。
“你!”程度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祁同伟会真的对他下此狠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祁同伟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用尽全力地抽在了他的脸上!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,格外刺耳。
“混账东西!还不谢谢老师不杀之恩!”祁同伟声色俱厉地暴喝道,眼中杀气毕露。
这一巴掌,不仅是打给程度看的,更是打给顾岩看的,是他与过去彻底决裂的宣言!
程度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溢血,彻底懵了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警察。”顾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为程度的命运做出了最终的审判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你不是喜欢站在路口,看着车水马龙,感觉自己像在指挥千军万马吗?”顾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“那就成全你。”
“东来,给他发一套协管的衣服。从明天开始,就让他去京州最堵的中山路和解放路十字路口,去指挥交通!”
“每天,从早上七点,站到晚上七点,站满十二个小时!风雨无阻!少一分钟,我唯你是问!”
“哦,对了。”顾岩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,“不仅要站岗,还要让电视台去拍!搞个‘最美交通员’的直播,让全京州的人都看看,这位曾经的程度局长,指挥交通的动作标不标准!”
从一个手握实权的分局局长,沦为在马路中间吸尾气、被人呼来喝去的交通协管员!还要被电视台直播,公开处刑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了,这是诛心!是把他所有的尊严和脸面,都按在地上,用最残忍的方式,反复摩擦!
赵瑞龙的脸,赵家的脸,也被这一记发配,打得啪啪作响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顾老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求求您……”程度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了绝望的哀嚎,涕泪横流。
然而,已经没有人再理会他。
祁同伟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、失魂落魄的程度拖出了病房,那决绝的背影,仿佛一把终于磨砺出鞘的利刃,寒光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