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景言向前走了两步,
却依旧停在一步之外,维持着一个既能看清一切,又不会立刻触及的距离。
“转身。”
纲手瞪着他,眼神羞恼交加,
但在那双深邃眼眸不容置疑的注视下,她还是一点一点转了过去。
腰肢收束,绽放的丰盈曲线。
暗红色的系带在腰后挽成一个精致的结,仿佛轻轻一扯,便会释放所有禁锢的秘密。
景言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。
他上前,准备跨过了那微妙的界限。
纲手浑身一颤,猛地向前缩了一下,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。
“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?”景言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响起,温热的气息扑传来,
“是你自己答应,要试穿给我看的。”
他用手指了指纸袋里的丝袜。
“都换上,看看哪一个最好看。”
“说过只试穿的,不要过分,静音在隔壁房间会听到的。”
纸袋被拆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她取出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,
在昏黄光线下,丝质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景言走过来,坐在她身侧,没有碰她,只是静静看着。
这个距离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纲手慢慢将丝袜穿上自己的狱卒。
黑色丝滑的布料完全贴合,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与光泽。
她做完这个动作,已经羞得脖颈都泛红,
却强撑着抬头看他,声音轻颤:
“……这样可以吗?。”
景言低声道:“可以,听说你会痛天脚的招数!”
他往后靠了靠,给她留出距离施展。
纲手放慢动作施展痛天脚的。
景言的呼吸微微一滞,从中有所领悟。
纲手似乎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一点鼓励,
或说是“报复”的快意,痛天脚动作稍稍大胆了些。
纲手瞥见他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怪力拳和痛天脚可是她的成名招数!
景言醉眼迷离的感受招数变化的发力技巧。
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中,他终于悟了!
就在双方逐渐沉浸在这种互动学习中。
叩、叩、叩。
房间门突然传来三下清晰的敲墙声!
静音带着睡意朦胧的声音隐约传来:
“纲手大人?您还没睡吗?我好像听到一点动静……”
纲手浑身一僵,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,脸上血色唰地褪去,又迅速涨红。
她像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就想躲起来。
景言反应极快,拉过被子盖住两人。
纲手故作镇定对门外说道:
“没什么……动静,刚才起来喝水碰到了桌子。”
脚步声远去,隔壁重新归于寂静。
纲手整个人僵在景言怀中,大气不敢出。
直到确认静音真的走了,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
随即发现两人此刻的动作,小腿内侧好像压扁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。”她低身查看,随后羞愤交加。
她精致的容颜热泪盈眶,景言好心为她擦去脸上的热泪。
纲手瞪他,眼底水光潋滟,羞恼与情愫交织。
用很小声恶狠狠道:
“你居然这么对我,接下来换我,我要施展水遁。”
窗外的月光悄悄移过窗口,将交叠的身影,映成一幅流动的剪影。
景言站在屋内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纲手趴在窗台前看着河水中的鱼。
河水流过竖立的宝塔边,溅起白色的浪花。
两人低声哼着不知名小曲儿,冷风吹过间,
粘稠的空气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