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富岳端着酒杯,面色沉肃地走来。
他挥退了想要跟随的族人,独自面对景言。
他眼底深处的渴望却毫不掩饰。
“景言阁下,”他声音低沉,“宇智波一族,渴望力量,更渴望……走出现在的困境。
阁下今日所示之道,于我族而言,或许是打破宿命之契机。
富岳……愿付出任何代价,换取一族前行的机会。”
他将“任何代价”咬得很重,目光灼灼。
景言看着他,笑容不变,轻轻与他碰杯:
“富岳族长言重了。宇智波乃木叶栋梁,人才辈出,今日大喜,不宜深谈。
他日有暇,可与止水、鼬一同来坐坐。”
再次将具体承诺推到未来,却点名了止水和鼬,暗示他们才是可能的桥梁。
富岳目光闪动,深深看了景言一眼,将酒饮尽,不再多言,退回席位。
紧接着,日向日足也上前了。
他比富岳更加直接,白眼四周青筋微现,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景言阁下,日向一族被‘笼中鸟’束缚已久。
阁下仙法玄妙,不知……可有化解诅咒,还我分家子弟自由之法?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。
身后,一些日向分家的代表也投来希冀的目光。
景言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世间万法,相生相克。破解之道,或有,但需洞悉其根本。
日足族长,此事非一日之功,亦非酒席间可定。容后再议。”
依旧是将希望悬在那里,却不明说能否做到。
日向日足紧紧握拳,却也知道急不得,躬身行礼:
“静候佳音。”
连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终于按捺不住,以私人身份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,眼神却无比复杂:
“景言啊,今日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。
木叶能有你与纲手,实乃大幸。
只是……这长生之道,关乎甚大,不知你心中,对木叶的未来,有何规划?”
他问得隐晦,实则既想探听景言对功法传播的打算,
也隐含着一丝对自身衰老的忧虑与渴望。
“火影大人过誉。”景言态度恭敬,回答却依旧滴水不漏。
“木叶是纲手的家,也是我的家。
未来之事,自当与火影大人、与各位同心协力。
至于修行法门,循序渐进,惠及有缘,方是正道。
具体章程,确需从长计议。”
一番话冠冕堂皇,将皮球轻轻踢回,却始终不落实际。
猿飞日斩深深看了他一眼,呵呵笑了两声,将酒饮尽,不再追问,
但心中的紧迫感却更强了。
趁着敬酒的间隙,夕日红看准景言独自走向廊下稍歇的空当,
装作脚下被裙摆一绊,“哎呀”一声轻呼,
整个人便软软地朝景言怀里倒去。
她今日裙装本就设计大胆,这一倒,衣襟微散,
大片雪白肌肤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景言眼前,
混合着酒气的温热吐息也拂在他颈侧,酒红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,
欲语还休,暗送秋波。
“景言阁下……抱歉,我有点醉了……”
声音娇软无力,带着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