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纲手相识多年,虽不算至交,但也知对方性格豪爽直接,尤其在认可的人面前,说话更是大胆。
纲手见美琴脸红,反而更来了兴致。
或许是今日大婚心情极好,或许是想在昔日同辈的“贵妇人”面前展示自己全方位的胜利,
她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得意低语:
“尤其是……你懂得。那家伙简直不是人……是不知道疲倦的怪物。
时间长得……求饶都没用。”她说着,脸颊也飞起红霞,
但眼神明亮,满是骄傲。
美琴听得耳根发烫,心跳莫名加速。
她与宇智波富岳是政治联姻,富岳严肃古板,专注于家族与写轮眼,
在那方面向来循规蹈矩,且……力不从心。
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令人沮丧的短暂画面,
与纲手话语中描绘的激烈绵长形成鲜明对比,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空虚感悄然蔓延。
或许是这房间的氛围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,
或许是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对比之下的强烈落差,
让她在纲手炫耀般的目光下,鬼使神差地、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脱口而出:
“真、真好啊……富岳他……每次……大概……三息不到就……”
话一出口,美琴就后悔了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又猛地涨红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
这简直是背叛!
纲手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
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、了然与同情的大笑。
“三息?富岳那家伙……看着挺严肃正经,没想到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拍了拍美琴的手,“苦了你了,美琴。”
美琴羞得无地自容,低着头不敢看纲手。
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纲手低低的笑声。
为了转移尴尬,美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内那奇异香气的源头。
靠近梳妆台的一张白玉小几上,一个敞开的木盒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金红、异香扑鼻的丹丸。
正是景言之前取出当作“熏香”的那枚丹药。
“那是什么?香味好奇特。”美琴下意识地问道,试图打破尴尬。
“哦,那个啊,”纲手随意瞥了一眼,
“景言说是他得到的丹药之一,具体效用不明,但香气不错,就当熏香用着。”
她顿了顿,带着一丝戏谑,“怎么,美琴你也喜欢这香味?要不……拿回去研究研究?反正景言那里好像还有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美琴连忙摇头,但目光却忍不住被那丹药吸引。
那金红的光泽和越发浓郁的异香,仿佛有种魔力。
或许是出于对“景言之物”的好奇,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
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那温润的丹丸。
她释放一丝查克拉查看之下。
异变突生!
那枚原本安静的丹药,仿佛被查克拉刺激到了,金红色的表面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