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外没立刻进去。
刚才那股能量还在体内循环，缓慢而稳定。他闭眼感受，发现它没有消失，反而在继续流动，像是自动运行的程序。
他睁开眼，抬头看了眼天台方向。那里漆黑一片，但他知道，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他推门进屋。
客厅小桌摆着四菜一汤，母亲坐在沙发上等他。见他回来，起身去厨房端饭。“快吃吧，今天炒了你爱吃的豆角。”
他点头，脱鞋进屋，换拖鞋时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比平时利索。坐下后拿起筷子，夹菜的手很稳。
母亲看他一眼，“脸色好多了，是不是睡了一觉？”
他说不出实话，只能点头。“嗯，在天台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别总一个人待着。”她说，“事情总会过去的。”
他低头吃饭，没再说话。
他知道有些事不会过去。有些变化一旦开始，就不会停下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吃完饭准备回房时，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正驶入小区。车上三人穿作战服，手持探测仪，屏幕显示一道金色信号源，位置锁定在三单元二楼东户。
他们接到命令：目标已激活灵能反应，等级初判为一级觉醒者，立即控制，不得泄露。
而在他房间窗台外，一丝极淡的金光从眉心闪过，转瞬即逝。
他摸了摸额头，皱眉。
刚才那股热流又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提醒他，新的一天还没结束。
而明天，他会醒来，变成更强的存在。
他不知道系统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他只知道，从今晚开始，他不再是那个考砸了就只能躲天台的少年了。
他放下碗筷，走进卧室，关灯躺下。
窗外，风停了。
楼顶那道石缝中的青铜残片，彻底沉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