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双臂展开，灵气凝成半透明护盾，罩住五名正在救援的队员。冲击波撞上护盾，表面瞬间出现裂痕。他咬牙支撑，脚下的支架开始弯曲。
护盾破碎。
但他没倒。
赵天野大喊：“EMP装置启动！三秒倒计时！”
装置启动。电磁脉冲扩散。
异兽动作突然停滞。额头发光印记变得暗淡。它的眼中红芒闪烁不定，像是系统紊乱。
陈默抓住机会，立即操作车载终端。他调出刚才拍摄的画面，放大额头印记，标记为“S级关联线索”，加密上传至管理局数据中心。
“发出去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赵天野跳上指挥车顶，拿起对讲机：“这里是代号‘铁砧’，国道K73发生超规格事件，请求B级空援与灵能分析师介入。目标具备空间穿行能力，可吸收并转化灵气，疑似与高层权限物品存在能量共鸣。”
对讲机传来回应：“收到，空军已在路上，预计八分钟后抵达。专家团队正在解析你发送的数据。”
陈默站在高墙上，眉心灵纹持续微亮。体内系统稳定维持第五层修为，没有波动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异兽缓缓站直身体，虽然被EMP干扰，但并未失去战斗力。它低头嗅了嗅地面，又看向陈默，仿佛记住了他的气息。
赵天野下令：“所有人保持距离！不要激怒它！等空中支援！”
特勤队员陆续撤回防线内。六人轻伤，已被送上医疗车。其余人重新布阵，枪口对准异兽。
陈默盯着它的额头。
那道紫光消失了，但印记还在。形状像一把断剑，中间裂开一道缝。
和青铜板上的符文很像。
他摸了摸作战服内衬。青铜板还在。昨晚灵气探入时，有过一次微弱回应。现在它安静着，但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。
远处天空传来轰鸣声。
边防空军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正在接近。探照灯扫过地面，锁定异兽位置。
异兽抬头，对着天空发出一声低吼。
它没有逃跑，也没有再次冲锋。只是站在原地，四肢牢牢钉在地上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陈默握紧剑柄。
裂缝还在，没有闭合。蓝紫色电弧仍在跳跃，偶尔有黑色雾气从中溢出。
他知道这不会结束。
异兽的存在不是偶然。空间裂缝的出现时间、地点，还有它额头的印记，全都指向一个事实——有人在操控这一切。
而那条“他们盯上了你的梦”的警告，根本不是威胁，是提示。
提示他即将面对的东西。
赵天野走过来，站到他身边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教官问。
“它为什么选这条路。”陈默说，“为什么不直接进城市？”
赵天野沉默片刻：“也许它不能。”
“或者，”陈默看着裂缝，“它在等更多东西出来。”
直升机盘旋在高空，投下照明弹。惨白的光笼罩战场。
异兽忽然抬爪，重重拍向地面。
冲击波呈环形扩散。地面龟裂，沥青翻起。一块碎石擦过陈默的脸颊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抬手抹去血迹。
剑还在手里。
眉心的金纹越来越烫。
裂缝深处，又有脚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