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婉清。”他按下通讯键，“总部情况怎么样？”
【“裂缝监测系统重启，所有红点同步率下降百分之二十三。”】她的声音传来，【“但南海锚点仍在活跃，建议你尽快脱离当前区域。”】
“脱离？”陈默冷笑，“我现在动一下，整个空间都会塌。”
【“那你至少告诉我，你现在做什么？”】
“我在给系统立规矩。”陈默盯着悬浮的紫色核心，“它想让我挑一个毁灭的结局？我偏不。我要它知道，有些事不用选——必须守。”
赵天野咧嘴：“这话要是让首长听见，非给你记功不可。”
“我不图记功。”陈默抬起手，“我是怕下次醒来，看不到你骂我违规操作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赵天野摆出战斗姿态，“它要来了。”
远处，维克多的机械残躯微微抽搐，断裂的右肩冒出电火花。他的头颅歪斜，一只眼睛熄灭，另一只却亮起猩红光芒。
“陈默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你以为……选择就能改变命运？”
“我不信命。”陈默往前踏一步，“我只信我自己还站着。”
“可你终究……会倒。”
“那也得等我先把你的破铜烂铁拆干净。”
他双手合十，星力在掌心压缩成球。铠甲发出高频震鸣，灵纹全线点亮。
赵天野低喝：“准备接应！别一个人冲！”
“我没说我不需要支援。”陈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只是先动手而已。”
两人同时锁定目标。
维克多的机械臂再次弹射，速度更快，轨迹更诡。
陈默不退反进，星力球脱手而出，在空中分裂成九道流光，精准命中机械臂关节。
炸！
火花四溅，金属断裂。
残肢坠地，仍在抽搐。
“打得好！”赵天野冲上前补刀，长刀劈下，将残臂彻底斩断。
陈默喘了口气，铠甲温度飙升。他知道刚才那一击耗掉了不少储备能量。
“还能撑？”赵天野问。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陈默握拳，“你说过，盾牌坏了可以换，但后面的人不能死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那块盾。”
赵天野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那你当盾。我当你刀。”
通讯再次响起。
【“陈默。”】林婉清的声音很轻，【“你刚才选的那个画面……是我今天早上值班的实况监控。”】
陈默一怔。
【“我不是预言，也没改数据。”】她说，【“我只是……希望你能看见真的我们。”】
他低头，看着铠甲上那抹尚未消散的金光。
原来不是幻象。
是现实。
“听到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看到了。”
赵天野拍拍他肩膀：“别发愣。敌人还没完。”
远处，维克多的头颅缓缓抬起，嘴角扯出扭曲笑容。
“你以为……这就结束了？”
他的胸腔裂开，露出一颗跳动的紫色晶体。
嗡——
空间再次震颤。
新的裂缝在头顶展开，像一张巨口。
陈默抬头，眼神不变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看看是你先死，还是我先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