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学会讲规矩了？”赵天野挑眉。
“你教的。”陈默看着他，“修士也要守规矩。”
首长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勋章会飞到你手里吗？”
“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错。”首长摇头，“是因为它拒绝再待在别人手里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从你觉醒那天起，所有试图持有它的人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失去意识。”首长说，“包括我。”
赵天野低笑：“我就说怎么每次拿都头晕。”
“所以它一直在等你。”首长看着陈默，“等你真正成为‘守夜人’。”
陈默低头看着掌心的勋章。三个古篆字仍在发光。
“它还想告诉我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首长摇头，“但它最近开始记录数据了。”
“什么数据？”
“你的每一次突破时间、地点、能量波动值。”首长说，“还有……你母亲当年的行动轨迹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它把你和她连在一起了。”赵天野低声说，“不是继承，是延续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他只是更紧地握住勋章。
赵天野突然咳嗽两声，战术服上的血迹扩大。
“你该去治疗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不急。”赵天野摆手，“先听你说完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接下来去哪儿。”赵天野盯着他，“别告诉我你真打算一个人去南海。”
“我不一个人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有系统。”
“放屁！”赵天野骂道，“上次你说有系统，结果差点被抽干！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陈默抬手，眉心灵纹一闪，“我能感觉到，系统在变强。”
“那你感觉一下。”首长突然说，“现在体内有多少星力？”
陈默闭眼感应。
几秒后睁开：“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“满状态是百分之一百？”首长问。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没有上限。刚才那一击消耗太大，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赵天野冷笑：“听着像吹牛。”
“不是吹牛。”陈默看着他，“是事实。”
首长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总局决定成立‘守夜人专项组’，由你带队。”
“我不带人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首长声音加重，“这不是请求，是命令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你可以拒绝任务。”首长说，“但不能拒绝身份。”
赵天野咧嘴一笑：“总算有人能管住你了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他抬头看向天空，云层已散。
“南海那个门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里面的东西，比我想象的还大。”
“有多大？”首长问。
“比昆仑号大十倍。”陈默说，“而且……它在呼吸。”
三人同时静默。
赵天野打破沉默：“所以你是打算现在就走？”
“等系统升到三十层。”陈默说，“那时候，够开门了。”
“你又在赌。”首长皱眉。
“不是赌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算。”
“算什么？”
“算命。”陈默看着掌心的勋章，“算我和它的命。”
赵天野叹了口气：“你妈要是活着，肯定揍你。”
“她要是活着，”陈默轻声说，“就不会选我了。”
风再次吹起。废墟间尘土飞扬。
勋章在掌心微微震动。
系统提示浮现：
【检测到高维生命体靠近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