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合围谁还不一定。”陈默眼神一冷，掌心贴住飞剑剑脊，灌入星力。剑身嗡鸣暴涨，银光刺目。他纵身跃起，飞剑抡圆劈下，轰然斩在冰面！
冰层炸裂，蛛网状裂痕瞬间扩散十余米，三只雪妖立足不稳，齐齐晃动。陈默落地翻滚，顺势拉住林婉清手臂：“走！换位置！”
两人疾退至一块更高浮冰上。陈默回头，只见那三只雪妖已重新站定，爪尖蓝光更盛，周身寒气凝成薄雾，缓缓环绕。
“它们在蓄力。”林婉清快速检测，“体温下降，能量聚集点集中在手掌关节，推测下一击带有冷冻侵蚀效果。”
“那就先下手。”陈默眯眼，“你掩护。”
“怎么掩护？我没武器！”
“有。”他甩手扔出一张金属片，“接住！充能型震荡弹，三秒后自动引爆，干扰它们感知。”
林婉清一把抄住，迅速激活：“倒计时开始！”
陈默不再犹豫，脚下猛蹬，飞剑拖出银光直冲中间雪妖。那怪物反应极快，双爪交叉格挡，铛地架住飞剑。其余两只立刻包抄，爪影交错袭来。
“一、二……”林婉清盯着手中装置，“三！”
轰！
震荡弹在空中爆开，一圈无形波纹横扫而出。三只雪妖动作同时一滞，头部微微偏转，似受干扰。
就是现在！
陈默抽剑回旋，一记回马枪式突刺，剑尖穿透中间雪妖肩部，冰壳崩裂，蓝光闪烁不定。他顺势拧身，飞剑横拉，将其右臂整个削断！
碎冰四溅，断臂坠地，爪尖蓝光仍未熄灭，在雪中微微抽搐。
另外两只怒吼般低鸣，舍弃陈默，转而扑向林婉清——她刚扔出弹片，正处于空档。
“找错人了。”陈默冷声，飞剑脱手掷出，化作流光钉入左侧雪妖背部，贯穿胸膛。那怪物僵住，蓝光骤暗。
最后一只猛然跃起，高高扬爪，寒气凝聚成刃，直劈林婉清头顶！
陈默人在半空，来不及救援，只能暴喝：“低头！”
林婉清本能蹲下，冰刃擦着她发丝斩入冰柱，整根冰柱应声断裂！
轰隆！
碎冰塌落，烟尘弥漫。陈默落地滚翻，抓回飞剑，警惕盯着烟雾中心。
三只雪妖皆倒地，但蓝光未灭，仍在缓缓闪烁，仿佛随时会再次爬起。
“没死透？”林婉清喘着气，扶着断冰站起。
“这种东西，不打碎核心不会彻底消亡。”陈默盯着地上断臂，“但它们刚才那一击，不是单纯野兽扑杀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战术配合。”他缓缓收剑，“第一只主攻我，第二只牵制你，第三只等机会斩首。这不是本能，是训练过的。”
林婉清脸色变了：“有人在控制它们？”
“或者……它们本来就是守卫。”陈默看向湖心深处，“这片湖，藏着别人不想让人碰的东西。”
他弯腰捡起一片碎冰，里面隐约封着一点蓝光，像是血液凝固后的结晶。
“先留着。”他塞进密封袋，“回去让实验室分析。”
林婉清点头，正要说话，突然手环警报响起：“地下震动频率变了！空腔在扩大！”
陈默猛地抬头——脚下浮冰，正发出细微龟裂声。
“换地方！”他一把拽住她手腕，“往中心走！那里冰层最厚！”
两人刚跃出原地，身后整片浮冰轰然塌陷，黑水翻涌，寒气蒸腾。三只雪妖残躯沉入深渊，蓝光在水中忽明忽暗，如同未熄的鬼火。
他们落在一块圆形巨冰上，四周寂静无声，只有风刮过冰面的嘶鸣。
“刚才……”林婉清喘息，“是不是有东西在下面看了我们一眼？”
陈默没答，只是将手按在琴身上。
九霄环佩琴，依然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