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王百万宠溺地摸摸女儿的头,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:
“盈盈啊,你跟爹说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看上那李郎君了?”
“爹……”王盈盈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扭过身子:“您、您胡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王百万倒是开朗: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反过来也一样嘛。明日爹爹就过去好好看看。若那李郎君真是品学兼优,爹不介意招他做女婿。”
“爹。”王盈盈羞得直跺脚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王百万笑呵呵离开:“早点睡觉。”
“嗯,爹爹慢走。”王盈盈目送爹爹离开后,又痴痴的看着画像:
“婵儿,你说……李郎君明日还会出摊吗?”
丫鬟连忙笑着回复:“肯定会的。今日赚了十金,名声又打出去了,怎会不来?”
王盈盈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
“李郎画像要排队的,你这就去让张嬷嬷,寅时就派人去排队,务必抢到头几位!”
“是。”丫鬟连忙去传达命令。
王盈盈重新捧起画像,痴痴看了半晌,才小心翼翼将其卷好,用绸布包了,藏在枕下。
这一夜,她做了个美梦。
梦里画上的人走下来,含笑唤她“盈盈”,牵她的手去逛长安灯市。
……
西市,锦绣绸缎庄外。
夜色已深,街上空无一人。只有绸缎庄里灯火通明,人影晃动。
卢凌风一身玄色劲装,负手立在院中,面容冷峻。
身后,十余名金吾卫押着三个人,账房先生、库房伙计,还有一个缩着脖子,瑟瑟发抖的老锁匠。
“将军神机妙算。”
心腹校尉满脸佩服,抱拳禀报:
“按您说的查左撇子,果然发现账房先生惯用左手。再查他近日行踪,发现他三日前,曾偷偷去了西街老锁匠铺子。”
“那老锁匠,咱们一吓唬,全招了。账房先生用蜡拓了钥匙模子,让他仿制了一把。”
卢凌风面无表情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李廷安……仅凭自己三言两语的描述,就精准推断出作案手法、嫌疑人特征。
这等洞察力和睿智,当真是匪夷所思。
“李廷安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从怀中取出那幅画像,在灯笼下展开。
烛光下,画上的自己眉宇含愁,肩背紧绷,连他的疲惫,都全被画笔捕捉。
更可怕的是,作画时,自己只字未提朝堂纷争、家族压力,可李廷安却通过观察,将这些隐忧都画了出来。
“此等人才,埋没市井,实在可惜。”
卢凌风小心卷好画像,收入怀中。
又想起李廷安那“失忆”的说辞,眉头微皱。
失忆?来历不明?却与自己容貌九成相似?
世上哪有这般巧合?
校尉见这边事了,连忙询问:“将军,此案已破,是否回衙?”
“你们先将人犯押回去,仔细审问,我另有要事。”
卢凌风却翻身上马,朝太子府方向疾驰,准备向太子推荐李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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