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转！通风管道尽头有梯子！”
“快！他们追上来了！”
维修通道里，盛咸鱼在赛琳的远程指引下夺路狂奔。
身后“卷尸”小组的脚步声和低频嗡鸣如影随形。
爬上梯子，顶开井盖，刺眼的日光涌来。
“往前二十米，灰色面包车，车牌尾号347！”
盛咸鱼扑进拉开的车门。车子猛地窜出。
“甩掉了。”赛琳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。她换了身黑色运动装，戴了棒球帽和墨镜。
车子七拐八绕，驶入一个老式小区，停在地下车库。
房东太太提供的闲置公寓在顶层，视野开阔，陈设简单。
门铃响，王可欣提着两个大袋子闪身进来，反手锁门。
“没人跟踪。”她喘了口气，把袋子放茶几上。
“特制泡面，高能量款。还有基础医疗包。”
四桶泡面在茶几上排开，注入热水，腾起带着奇异清香的蒸汽。
“边吃边说。”
赛琳打开腕部投影，淡蓝色光幕展开，是城市地图，上面标着七个刺眼的猩红光点。
“星舰最新扫描。江南市，七个高浓度焦虑能量点，呈北斗状分布。对应卷王军团的七个前哨站。”
她放大其中一个光点：
“这里是我们的老公司大楼，浓度最高。另外六个，分别是市图书馆改建的‘终身学习中心’、中央公园的‘高效晨练打卡区’、还有四个大型社区新设的‘家庭KPI督导站’。”
“他们在编织一张网。”
房东太太苏文月端起泡面，神色凝重。
“从工作到生活，从个人到家庭，全方位渗透。效率手环只是开始。”
盛咸鱼吸溜着面条，热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。
“地铁碎片拿到一个，还有三个。下一步去哪？”
赛琳划动地图，指向城西：“第二块碎片信号微弱，但大概率在‘共享交通’密集区。可能是单车，也可能是……”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屏幕上闪烁的名字：蒋铁柱。
盛咸鱼接通，按下免提。
“咸、咸鱼……”
蒋铁柱的声音压得极低，颤抖，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