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？公司……公司出事了。”
“慢慢说，铁柱。”
“好多人……好多人都戴上了红手环……自愿的！说不戴就优化……他们、他们现在来逼我戴……我在厕所隔间……外面有人在砸门……咸鱼，我害怕……”
背景里传来重重的砸门声和模糊的呵斥：
“蒋铁柱！出来！这是为你好！戴上它，拥抱高效！”
“铁柱，听着。”盛咸鱼握紧手机。
“顶住门。别出去。告诉我你在几楼哪个厕所。”
“六……六楼，东侧，最里面那间……啊！”
一声巨响，像是门被猛撞。
电话里传来杂音和蒋铁柱短促的惊叫，随后通讯中断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泡面的热气还在升腾。
盛咸鱼放下叉子，看向地图上那个最亮的猩红光点——他们曾经的公司大楼。
“计划变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手环蓝光流转。
“先去救铁柱。然后，端掉这个前哨站。”
“太冒险。”赛琳皱眉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盛咸鱼拿起王可欣带来的医疗包，检查里面的东西。
“但铁柱在等我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苏文月：“房东太太，您说过，掌握房产就能提供安全屋和资源。”
苏文月放下茶盏，眼中精光一闪：
“公司大楼隔壁的百货商场，我有产权。地下仓库有通道，能避开正门监控。”
“可欣姐。”盛咸鱼转向王可欣。
“有没有能让人……暂时‘积极配合’的泡面？”
王可欣从袋子里摸出一个银色真空包装：
“‘高效伪装剂’，泡水饮用，半小时内言行会符合主流效率价值观，副作用是之后会特别想吃甜食。”
“够了。”盛咸鱼把东西塞进背包。
“赛琳，远程支援和干扰。”
他走向门口，手搭上门把。
“会议结束。行动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