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“卷王控股员工心理优化中心”外。
盛咸鱼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。
蒋铁柱用支部资源搞来的“中层管理制服”。手环伪装成黑色运动手表。
耳麦里传来蒋铁柱的声音：
“安防系统已降级到‘日常巡检’模式，但只有十分钟。内部监控替换循环已完成。”
王可欣的声音接着响起：
“茶歇车已就位，三分钟后进入B区走廊。‘放松浓缩剂’加在柠檬水里，起效时间五分钟。”
“支部成员已在三个街区外制造了五起‘低效率事件’：公园集体太极、超市排队现金支付、公交车集体要求开窗。”
老书虫的汇报沉稳。
盛咸鱼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中心玻璃门。
前台AI接待员亮起蓝灯：“请出示预约码。”
“没有预约。”
盛咸鱼抬起手腕，亮出伪造手环屏幕上滚动的“异常焦虑个体-强制送检”指令。
“总部直送，三级优先级。”
AI扫描，绿灯亮起：“请前往B区，第三诊疗室。”
B区走廊，王可欣推着茶歇车。
“各位老师辛苦了，总部特供柠檬水。”
她微笑着给每个路过的白大褂工作人员递上纸杯。
没人起疑。五分钟后，走廊里打哈欠的人明显多了起来。
地下服务器层，通风管道。
蒋铁柱快速接入主数据端口，屏幕滚动：
“找到关押名单……苏文月，B3层，特殊处置室‘静悟间’。状态：深度意识调整。”
他皱了皱眉：“调取她的审讯记录。”
记录弹出，是音频和脑波数据。
声音1（机械）：“回忆你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。”
声音2（苏文月，恍惚）：
“和……和老陈在旧市场……打理我们的小书店……下午没什么客人……他就坐在窗边……读诗……”
声音1：“这种无所事事的下午，让你感到满足？”
声音2：“满足……很平静……”
声音1（突然转为尖锐）：
“正是这种平静！让你失去了警惕。让你没发现丈夫参与‘危险思想传播’。如果他当时在努力工作，在为未来奋斗，他就不会失踪！你的‘松弛’，是你的原罪！”
音频里传来苏文月痛苦的闷哼。
蒋铁柱拳头握紧。
B3层，“静悟间”。
盛咸鱼用“运动共鸣”让走廊尽头两个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向墙壁。手环能量消耗：50单位。
他刷卡，蒋铁柱复制的权限卡。门滑开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白色躺椅，苏文月闭眼躺着，手腕连着输液管和脑波监测仪。
她看起来苍白但平静，只是眼角有未干的泪痕。
“房东太太。”盛咸鱼轻声呼唤，切断输液管。
苏文月缓缓睁眼，眼神起初空洞，然后逐渐聚焦：“小……盛？”
她挣扎着想坐起：“铁柱和可欣……”
“都在。我们来接你走。”盛咸鱼扶住她，同时手环蓝光扫描她全身。
“有没有被植入东西？”
“记忆……他们动了我记忆……”苏文月按住太阳穴。
“关于老陈……有些事我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突然，刺耳的警报响彻全楼。
蒋铁柱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开：
“我被反追踪了。系统启动‘净化协议’。B3层所有门禁三十秒后永久锁定。而且中心有自毁程序，一旦核心数据被大量窃取，就会释放神经毒气清除所有‘样本’。”
盛咸鱼立刻问：“你拷贝了多少？”
“刚拿到苏女士的审讯记录和部分人员名单，还没来得及碰核心。”
“放弃数据拷贝。”盛咸鱼果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