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感受着破妄神瞳带来的奇异视角，心中明悟这双眼睛的珍贵。
它不仅能让自己在武道修行上势如破竹，更能轻易看穿他人武学中的短板与招式破绽，一旦与人交手，几乎可以料敌先机，让对手的一切变化无所遁形，先天便立于不败之地。
当然，他也清楚，任何能力都有其极限。面对像师兄张三丰那般已臻陆地神仙境的恐怖存在，或者某些拥有特殊隐匿手段、或是境界差距过大的对手。
这破妄神瞳的作用恐怕会大打折扣，甚至可能被反制。但无论如何，这对于急需增长实战经验的自己而言，无疑是雪中送炭，价值无可估量。
“而且，这次抽到‘破妄神瞳’，再次验证了我的猜测——抽奖所得，确实与改换的技能存在关联。”
云珩心中笃定。改换实战经验，便抽到了辅助观摩、洞察本质的瞳术，这绝非巧合。
将新获得的能力暂且压下，他记起了另一件要事——验证太乙玄门剑是否真的存在漏洞。
想到这里，他不再停留，信步走出了清静的别院，朝着武当山核心区域，真武大殿前的巨大演武场行去。
此时正值晨课之后，演武场上人影绰绰，颇为热闹。数十名身着各色道袍的武当弟子，或在独自演练拳脚剑法，或三两成群相互切磋，呼喝之声与兵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。
云珩的到来，立刻引起了不少弟子的注意。
他虽然年轻，但那一身象征着辈分的青袍，以及武当山上下几乎无人不识的“小师叔祖”身份，让这些弟子不敢怠慢。
“见过小师叔祖！”
“师叔祖安好！”
……
见到他的弟子，无论正在做什么，都纷纷停下动作，恭敬地躬身行礼，语气中带着发自内心的尊重，尽管其中或许也掺杂着一些对于他修为的复杂情绪。
云珩面色平静，微微颔首，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多礼，各自继续演练便是。”
弟子们这才直起身，继续各自的修炼，只是动作间似乎更卖力了几分，显然不想在这位辈分极高的师叔祖面前丢了脸面。
云珩没有立刻去关注剑法，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不远处几名正在相互切磋的弟子身上。
这几人修为大约在五、六品之间，拳来脚往，打得颇为激烈。
他心念微动，并未刻意运转，破妄神瞳便已自然生效。目光落在交战双方身上时，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——他的意识仿佛分出了一丝。
融入了那交战的空间，不仅能清晰地“看”到他们每一招每一式的轨迹、发力方式，甚至能隐隐感受到他们出招时的意图、以及招式衔接时那细微的凝滞和破绽！
更让他惊喜的是，随着“观摩”的进行，一种类似于亲身经历战斗的经验感悟，正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脑海，被他迅速吸收、理解。虽然这些弟子修为低微，战斗技巧也相对粗浅，但对他这个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人来说，这点滴的积累也显得弥足珍贵。
“这就是‘观摩战斗’的效果吗？果然神奇！”
云珩心中暗赞。
不过，这种经验的汲取速度很快便慢了下来，直至微不可察。显然，以他如今的天象境修为和眼界，从这些五、六品弟子身上能学到的东西已经极其有限了。
“看来，观摩对象的修为境界确实至关重要。”
云珩并不失望，反而更加明确了方向。
“武当七侠修为都在金刚境以上，大师兄宋远桥似乎已是指玄境……看来，必须找机会观看他们那个层次的较量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