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溪接口道。
“是啊,谁能想到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云师叔,竟有如此毒辣的眼光和超凡的剑道见解?”
宋远桥眉头微蹙,提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只是……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。云师叔的修为,明明只有九品,这是我等多次确认过的。可他是如何能看出连师尊当年都未曾察觉的剑法破绽?这绝非寻常九品武者所能为。”
殷梨亭猜测道。
“大师兄,你说……云师叔会不会是隐藏了修为?”
莫声谷立刻摇头。
“不可能吧?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功法或秘术,能让人长期维持低境界的假象,尤其是在师尊他老人家面前。若师叔真是隐藏的高人,师尊岂会看不出来?”
宋远桥也点了点头。
“七师弟所言有理。或许……云师叔只是在剑法一道上,有着超乎常人的独特天赋和深入研究吧。世间总有那般不重内力修为,却专精于技近乎道者。”
这个解释虽然仍有些牵强,但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了。
几人讨论一番,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论,将对云珩的好奇与敬佩压在心底。
……
就在宋远桥等人忙碌着纠正剑法之时,张三丰在别院中静坐片刻,唤来了随身侍奉的小道童清风。
“清风。”
“祖师,弟子在。”
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应声而入。
“你去云珩师叔祖的别院一趟,请他过来,就说老夫有事相商。”
张三丰吩咐道。
“是,祖师。”
清风领命,快步离去。
不多时,清风来到了云珩的别院外,通传之后,见到了云珩。
“云师叔祖,祖师请您过去一趟,说是有事相商。”
清风恭敬地说道。
云珩心中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故作随意地问道。
“哦?可知师兄寻我何事?”
清风想了想,老实回答道。
“回师叔祖,弟子也不清楚具体。只是方才宋师兄他们来过,与祖师谈论了一阵,似乎……说起了太乙玄门剑的事情。”
太乙玄门剑!
云珩心中顿时一凛。果然是因为这事!看来宋远桥他们已经将事情禀报给三丰师兄了。
他让清风先回去复命,说自己稍作收拾便去。
待清风离开后,云珩在房中踱步,眉头紧锁,心中暗暗发愁。
“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……三丰师兄亲自过问,我该如何应对?”
直接撒谎?说自己偶然悟得的?以张三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智慧,恐怕轻易就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