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常与他问剑,我的剑道,必能突破瓶颈,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!”
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。
她立刻做出了决定——留在武当!借此机会,好好磨砺自身剑道!
下定决心后,李寒衣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,起身下床,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裙,推门走了出去。
院中,晨光熹微。
只见云珩正手持一柄普通青钢剑,在缓缓演练着一套剑法。
然而,在李寒衣看来,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剑法。
他的动作极其简单,就是反复地、平平无奇地向前“点”刺,然后收剑,再“点”刺,如此循环往复,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任何花哨,甚至连最基本的身法配合都看不到,就像是一个从未学过剑的稚童,在笨拙地模仿着刺击的动作。
李寒衣看得满心疑惑,秀眉微蹙。
这……这与昨夜那气吞山河、仿佛能斩灭一切的恐怖剑意,差距何止天壤之别?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。
她忍不住走上前,开口问道。
“你……平日便是如此修习剑法的?”
云珩听到声音,停下动作,转头看到是李寒衣,见她气色好了不少,便笑了笑,淡然回答道。
“是啊,有何不妥?”
李寒衣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可是……昨夜你那剑意……”
云珩闻言,随手挽了个剑花,将青钢剑插回一旁的剑鞘,语气轻松地说道。
“哦,你说那个啊。有时候,最高端的食材,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怪,又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呃,好像串台了。”
随即,他神色稍稍认真了一些,看着李寒衣,说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大道至简。”
李寒衣听着云珩那番“大道至简”的言论,清澈的眼眸中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未能完全理解的疑惑,但出于对云珩那深不可测的剑道修为的信任,她还是选择了认同。
她轻轻颔首,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大道至简……”
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,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四个字中蕴含的至理。
云珩看着她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,心中暗自腹诽。
“不会吧?她不会真信了吧?我这随口胡诌的……她可是天象巅峰的大剑仙啊,这点分辨力都没有?”
然而,下一刻,让云珩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。
只见李寒衣思索片刻后,眼神一定,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她“锃”地一声,抽出了那柄名为“听雨”的备用长剑,然后在云珩诧异的目光注视下,竟然开始有模有样地模仿起他刚才那套“点剑术”!
她的动作甚至比云珩更加标准、更加一丝不苟,每一次“点”刺都凝聚着心神,仿佛真的在修炼某种无上剑道一般。
云珩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连忙摆手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