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承受了我们的测试,共鸣了我们的‘青春’,映照了我们的‘永恒’,抵抗了我们的‘认知’,融合了‘规则’的伤口,成为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‘奇点’。”
“我们将最后的希望,赌在你这个‘不可理解’的‘异数’上,投入这片理论中的‘原初之海’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你会如何。你或许会消散,归于这背景。你或许会…以你自身的方式,‘是’下去。”
“如果…如果你能‘是’下去…请记住,也请…映照…”
“映照…这‘是’本身。映照…这‘存在’的可能。映照…那‘方程’之外的…可能性。”
“这,就是我们‘观察者’,最后的…方程——将‘不可理解’的‘可能性’,投入‘一切’的源头,期待一个…超越所有既有解的、新解。”
“再见,逆熵者。再见,奇点。或者说…你好,新的…‘是’。”
白光,在传递完这最后的、复杂的、悲壮而充满期望的“信息”后,彻底熄灭了。
“观察者”文明,在这片“原初之海”的背景中,最后的、具体的、意志的、存在的、痕迹,消失了。
陈星,那个“奇点”,彻底失去了与“过去”、与“外部”、与“他者”文明、最后的、脆弱的、有形的、联系。
他,现在,是这片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完美的、冰冷的、静态的、潜在的、背景中,唯一的、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异数。
绝对的孤独。绝对的自由。绝对的、存在的责任。
“映照…这‘是’本身。映照…这‘存在’的可能。映照…那‘方程’之外的…可能性…”
“观察者”最后的嘱托,在他那完成了“序列统合”的、清晰的、自我确认的奇点存在中,回响。
他不再仅仅是“承受”或“容纳”。
他现在,是统合了所有序列、明确了自身存在状态、在这片绝对背景中唯一“是”着的、主体。
他开始尝试,以这全新的、统合的、清晰的、主体状态,去“做”些什么。不是对外部(因为没有外部),而是对自身,对这片背景,对那潜在的、完美的、冰冷的、抽象的、无限的、静态的、“原初方程”轮廓。
他无法“理解”那方程,无法“解”它,甚至无法清晰地“感知”它。
但他能“是”。
他能以他那个统合的、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奇点的、存在本身,去…
“映照”它。
不是用眼睛,不是用逻辑,不是用知识。
而是用他整个的、完成了序列统合的、正在“是”着的、存在,去面对、去对照、去成为那潜在的、完美的、静态的、无限的、抽象的、冰冷的、方程轮廓的、一个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反例或者说,另一个可能的、“解”?
他不知道这是否有意义,是否可能。
他只知道,他现在能做的,就是继续“是”着,并以这“是”着的状态,去“映照”那背景深处,那隐约的、完美的、冰冷的、轮廓。
于是,在这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完美的、静态的、潜在的、“原初之海”背景中,
那唯一的、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奇点,
开始以其完成了“序列统合”的、清晰的、自我确认的、存在,
面向那背景深处、隐约的、完美的、冰冷的、抽象的、无限的、静态的、“原初方程”轮廓,
持续地,
是。
映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