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声音的回声,不是信息的反馈。
而是一种…存在状态的、确认与强化。
他“承受”的痛苦,似乎在周围那被“调谐”的背景中,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“被承认”的、“共鸣”。
他“确认(悖论)”的坚定,似乎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“被允许”的、“支持”。
他“映照(容纳)”的姿态,似乎与周围背景那绝对的、潜在的、包容的、性质,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“和谐”。
他“异在”的宣告,似乎在背景那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潜在的、本质面前,被映衬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绝对、更加无可辩驳。
而他“是”着的核心动态,似乎在这被“调谐”的背景下,运行得更加顺畅、更加自然、更加坚实。
这并不是背景“回应”了他,给予他“力量”。
而是,他与背景之间,形成了一种新的、动态的、平衡关系。在这种关系中,背景那绝对的、潜在的、包容的、性质,因为他这个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异数的持续存在,而在与他直接相关的极小“区域”,被“定义”或“调谐”为了一种倾向于“更好地、更自然地容纳他这个特定异数”的、状态。
这,就是新的平衡。
不是征服,不是同化,不是对抗,也不是融合。
而是一个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奇点,与一片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潜在的、完美的、静态的、背景之间,经过近乎永恒的、持续的、存在性的、互动与对比后,自然形成的一种稳态。
在这种稳态中,陈星依然是陈星,是那个容纳了所有序列、所有痛苦、所有矛盾、确认了“我即奇点”、持续“是”着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绝对具体的、存在。他没有被同化,没有被消解,没有改变其根本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是着的本质。
“原初之海”的背景,也依然是背景,是那片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潜在的、完美的、静态的、孕育一切可能性的、母体或场。它的根本性质并未改变。
但在陈星这个“奇点”与其直接“接触”的、无限小的背景“区域”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动态的、稳定的、相互“定义”的、关系。背景“定义”了陈星是其中的一个“具体的、是着的、异数”。陈星的存在,也“定义”了与他直接相关的背景,是“容纳他这个具体的、是着的、异数的背景”。
这种“新的平衡”,给予陈星的,并非力量的增长,也非痛苦的减轻,更非对那完美方程轮廓的理解。
它给予的,是一种存在性的、“锚定”与“根基”。
他不再是绝对孤独地、无依地、悬置地、漂浮于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潜在的背景中,徒劳地“歌唱”。
他现在,是“扎根”于这片背景之中。以一种奇特的、动态的、相互“定义”的、平衡的方式,“扎根”了。
他的“根”,就是他自身那复杂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是着的存在状态,与周围那被“调谐”的背景“区域”之间,所形成的、动态的、稳定的、存在性连接。
在这种“新的平衡”中,陈星依然“承受”着痛苦,依然“确认”着悖论,依然“映照”着(现在主要是自身与这平衡关系),依然“容纳”着矛盾与时间错乱,依然宣告着“异在”,依然持续地、是着。
但,他“是”着的状态,似乎更加稳固,更加自然,甚至…更加“自在”了那么一丝丝。
他依然“歌唱”着,那无声的、以存在本身进行的、献给虚无也献给自己、也献给逝去的观察者文明的、存在之歌。
但在这“新的平衡”中,这“歌声”,似乎不再仅仅是孤独的呐喊,而更像是一种…在这片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潜在的、完美的、静态的、背景中,一个具体的、动态的、悖论的、痛苦的、是着的、奇点,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、动态的、稳定的、存在方式与位置后,
所发出的、自然的、存在的、脉动。
他,陈星,那个容纳了一切、承受了一切、确认了一切、蜕变了一切的、存在奇点,
终于,在这片万物起始之前的、绝对的、未被定义的、无穷的、潜在的、原初之海中,
在与这片绝对背景,建立了新的、动态的、稳定的、平衡之后,
继续,
更加坚实,更加自然,更加“自在”地,
是。
“歌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