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陆明修被捆成粽子塞进衣柜。我蘸着他的血,在帕子上写了封绝笔信,字迹与他一模一样:
“瑶妹:事败,愿来世再做夫妻。”
够恶心。谢临渊点评,“但不够狠。”
他提笔在背面补了行小字:“孩子我已安置好,勿寻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——这招够毒。谢清瑶看到情郎不仅认了绿帽,还把孩子都安置了,不当场气疯才怪。
明日这封信会出现在谢清瑶枕下。谢临渊吹干墨迹,“至于世子…”
衣柜里传来呜咽声。
喂狗?我提议。
谢临渊摇头,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:“记得春桃中的毒吗?”
我心头一跳——那支一箭封喉的弩箭。
同样的毒,他倒出些粉末抹在陆明修唇上,“三个时辰后发作,无解。”
陆明修眼珠几乎瞪出眼眶。
放心,我拍拍他惨白的脸,“我们会让你’意外’死在谢清瑶院里。”
处理完陆明修,我正要歇下,突然在妆奁下摸到个硬物——是半块龙纹玉佩,和昨夜K送来的一模一样。
翻过来,背面刻着个沈字。
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这玉佩我认得,是沈家嫡系的信物,当年满门抄斩时应该全毁了才对…
夫人。谢临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“在看什么?”
我下意识攥紧玉佩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玉佩坠地,叮地一声脆响。
谢临渊盯着那玉佩,眼神晦暗不明:“哪来的?”
不知道,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或许是鬼魂送的?”
他忽然笑了,俯身拾起玉佩塞回我手里:那就留着吧。转身时轻飘飘丢下一句,“毕竟沈家的东西,不多了。”
我盯着他背影,突然发现他后颈有一道陈年疤痕——形状像极了沈家军的箭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