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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,新衣服惹争议!背后全是算计(1 / 1)

三大妈阎埠贵的媳妇,一边用力搓着床单,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许家媳妇说:“哎,许家大嫂,你发现没?中院老何家那个小丫头雨水,这两天,可是常往前院跑呢!”

许家嫂子正在清洗衣裳,闻言立刻来了精神,凑近些道:“咋没看见?我昨天傍黑天还瞅见呢!那丫头从西厢房武同志家出来,身上穿的,可不是她原来那件破棉袄了!换了一件新的,红底带小碎花的夹袄,可鲜亮了!下头穿的棉裤也是新的,靛青色,厚实着呢!脚上那双棉鞋,看着也是刚上脚的!”

她这话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几个正在洗衣的妇女都竖起了耳朵。

“真的假的?”旁边一个正在拧被单的媳妇插嘴道,“何家那条件,傻柱自己还邋里邋遢的,有钱给雨水做这么一身新?”

“谁说不是呢!”三大妈撇撇嘴,朝前院方向努了努嘴,“我听说啊,雨水这几天,放了学就往西厢房钻。武同志让她帮着引个炉子,打扫下屋子,就在人家那儿吃晚饭了!啧啧,你说这武同志,刚搬来,一个人过日子,咋就这么照顾雨水那丫头?”

一大妈易忠海的媳妇和二大妈刘海中的媳妇也在旁边洗菜,表面上没参与讨论,但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明显在专注地听着。她们原本心里都盘算过,前院新来的苏辰同志,年纪轻,又是干部,工资高,一个人住着两间西厢房,条件这么好,可是院里一等一的好女婿人选。她们各自心里都有些亲戚家的适龄姑娘,正琢磨着怎么找个由头牵线搭桥呢。现在突然听到何雨水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天天往人家里跑,还穿上了新衣服,心里顿时都泛起了嘀咕,各种猜测和不解涌上心头。

“这武同志……咋对雨水这么好?非亲非故的。”一个婆子疑惑道。

“谁知道呢?兴许是看孩子可怜?听说雨水她爹跑宝城去了,傻柱又是个糙汉子,顾不上妹妹。”有人猜测。

“再可怜,也不至于又管饭又给做新衣服吧?这得花多少钱?我看哪……”有人话里有话,但没敢明说。

众人议论纷纷,话题又很快从何雨水转到了苏辰本人和他置办的家当上。

“要说这武同志,是真阔气!我那天看见他屋里的家具了,好家伙,崭新的立柜、桌椅板凳,听说凑起来有三十六条腿呢!”

“可不是嘛!还有那自行车,凤头牌的,外国货,擦得锃亮!咱们院儿里,可是头一份!”

“人家是转业干部,肯定有安置费,工资又高,哪是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比的?”

二大妈刘海中媳妇听着众人的议论,尤其是听到“三十六条腿”的家具和“凤头牌”自行车时,心里活泛开了。她娘家有个外甥女,年纪正好,模样也周正,在街道糊纸盒厂上班。要是能说给苏辰,那岂不是攀上了一门好亲戚?自己家也能跟着沾光。她越想越觉得这事有门,决定晚上等老伴刘海中下班回来,好好跟他商量商量,赶紧找机会去探探苏辰的口风,这么好的条件,可别让别人抢先了去!

中院水池边的嘈杂声,嗡嗡嗡地传进耳膜,像一群讨厌的苍蝇,终于把上中班、后半夜才睡下的何雨柱给吵醒了。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用枕头捂住脑袋,可那些婆娘们尖细的嗓门和咯咯的笑声还是无孔不入。挣扎了半天,他猛地坐起身,挠着一头乱得跟鸡窝似的头发,睡眼惺忪,眼角还挂着隔夜的眼屎。

“吵什么吵!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他趿拉着一双破棉鞋,一边系着那根油渍麻花的裤腰带,一边没好气地拉开房门,冲着水池方向嚷嚷。

正在洗衣服的许家嫂子许苑氏抬起头,看见何雨柱这副邋遢模样,撇了撇嘴,抢先开了腔,声音带着惯有的尖刻:“哟,傻柱,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呢?瞅瞅你这样子,头发跟让炮仗炸了似的,眼屎都没擦干净!也难怪雨水那丫头可怜见的,当哥的起得比妹妹还晚,自个儿都收拾不利索,还能指望你照顾妹妹?”

她故意提高了音量,好让周围人都听见:“大伙儿瞧瞧,雨水身上那件新棉袄,鲜亮吧?可不是他这当哥的给买的!是人家前院新来的武干部心善,看孩子冻得可怜,给做的!听说啊,雨水现在放了学,都不着家,天天往人武干部屋里跑,吃饭、写作业,都快成人家屋里的人了!”

何雨柱本来只是被吵醒有点起床气,想去公厕放个水回来继续睡回笼觉,一听许苑氏这话,还夹枪带棒地牵扯到自己妹妹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去他娘的公厕!他系紧裤腰带,几步就蹿到了水池边,瞪着许苑氏:“许大妈,你这话几个意思?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苏辰同志那是战斗英雄,是厂里人劳科的干部!人家是看雨水懂事,一个人在家冷锅冷灶的可怜,才让她过去搭个火,暖和暖和!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儿了?我告诉你,武同志是正经人,雨水也是好孩子,你再胡咧咧,小心风大闪了舌头!”何雨柱虽然混不吝,但也知道跟这些老娘们斗嘴,光讲理是没用的,她们东拉西扯、胡搅蛮缠的本事一流。他眼珠子一转,决定换个策略,搬出苏辰的身份来震慑一下这帮长舌妇。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大声道:“我说各位大妈、大婶,都听着点!前院的苏辰同志,那是从朝鲜战场下来的功臣!现在是咱厂人劳科的干事!人劳科是管啥的?管工资、管考核、管调配的!咱们院儿里,当家的大多在厂里上班吧?这要是谁嘴上没个把门的,胡扯乱传,得罪了武干事,到时候工作上有点啥……呵,那可别怪我何雨柱没提醒你们!”

这话果然有点效果。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大妈们声音顿时小了不少,互相交换着眼神,脸上多少露出些忐忑。人劳科的干部,确实不是她们能轻易编排的,万一真影响到自家男人在厂里的前途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许苑氏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又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,强撑着反驳道:“傻柱,你少拿大帽子压人!我们说什么了?我们不就是说雨水那丫头得了武干部照顾吗?这还不是事实?要我说,就是你当哥的没尽到责任!自个儿妹妹都照顾不好,还得麻烦人家新来的干部同志!你还好意思说?”

“就是!瞅你这一身埋汰样,雨水跟着你能有啥好?”旁边也有人帮腔。
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,让他越发烦躁。他知道自己以前对雨水是疏忽了,可被这些人当众数落,脸上实在挂不住。他梗着脖子,脸红脖子粗地反驳:“雨水是啥品性,院里街坊四邻谁不清楚?用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?是!我以前是没照顾好她,我认!武干事已经批评过我了,我也知道错了!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肯定洗心革面,好好照顾我妹妹!用不着你们操心!”

他指着许苑氏,语气带着警告:“许大妈,我最后说一次,雨水去武干事那儿,是正经吃饭、写作业,武干事是正派人!你们谁再敢胡说八道,传些不三不四的闲话,坏了我妹妹和武干事的名声,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!到时候,我可不管什么大妈不大妈!”

说完,他趁着那几个婆娘被他的狠话镇住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怎么回嘴的功夫,撂下一句:“懒得跟你们扯老婆舌!我还得去洗心革面呢!”然后转身就往自己屋走,心里却把今天这笔账,牢牢记在了许苑氏头上,暗骂:“好你个许苑氏,给老子等着!回头就找你儿子许大茂那孙子的晦气!”

回到冷清的小屋,何雨柱越想越气,也越想越不是滋味。许苑氏的话难听,但有些却是事实。自己这个哥哥,确实当得不称职。苏辰批评得对,院里这些长舌妇的闲话也刺激了他。他摸了摸口袋里昨晚苏辰塞给雨水,雨水又硬塞给他的两个窝窝头,还有自己攒下的十块钱“巨款”,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冰冷的窝头塞进肚子,灌了几口凉开水,然后把那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内衣口袋,深吸一口气,拉开房门,低着头,也不看中院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婆娘,快步冲出了四合院。

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。他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会儿,把肚子里那点窝头踏实了。然后,他破天荒地走进了一家大众浴池,花了一毛五,好好泡了个澡,把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泥垢都搓了下来,感觉浑身轻了好几斤。从澡堂出来,他又花五分钱,在旁边的理发摊上把那个鸡窝头推成了寸头,整个人看起来顿时精神利落了不少,虽然脸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还没完全褪去。

收拾利索了,他按照昨天雨水告诉他的地址,七拐八绕,找到了苏辰带雨水做衣服的那家“徐记裁缝铺”。铺子门脸不大,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。

何雨柱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进去。裁缝铺徐师傅正在踩缝纫机,老板娘则在整理布头。看到何雨柱进来,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:“同志,做衣服啊?”

何雨柱点点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啊,做身过年穿的新衣裳。里外都要新的。”他想起雨水说做了两身衣服才花了八块钱,觉得这家铺子价格肯定便宜,心里还挺有底气,也没多问,直接就在老板娘的指引下量了尺寸,然后开始挑布料。他想着要改头换面,特意挑了藏青色和深灰色的结实布料,棉花也要新棉,絮得厚实点。

一切都弄妥了,何雨柱心里还挺美,觉得自己这十六块钱(他以为十块加苏辰给的六块)应该能剩下不少。没想到,老板娘噼里啪啦一顿算盘打下来,报出一个数:“同志,您这一套里外三新的棉衣棉裤,加上手工费,一共是十六块三毛五。看您头回来,给您抹个零头,算十六块三吧。”

“多少?!”何雨柱一听,眼睛顿时瞪得溜圆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十六块三?老板娘,你没算错吧?咋这么贵?”

老板娘脸色微微一僵,但还是保持着笑容:“同志,看您说的,我们这是小本生意,童叟无欺,价格最是公道。您看这布,这棉花,都是好料子,手工也是实打实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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