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蒙和标叔同时一愣。
“两百一克？”雷蒙眉头骤然皱起，“他卖的是金粉还是钻石？”
标叔也是一脸惊讶：“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敢开价？就算是冰糖炖燕窝也不至于这价钱吧。”
陈家驹压低声音：“署长，我怀疑他可能在搞东西……”
雷蒙脸色微沉：“你怀疑他卖的是违禁品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家驹摇摇头。
“他自己说是冰糖，可是在警署边上卖这么贵，还专门跑来向警察推销，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？”
标叔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“这样，家驹，你先不要打草惊蛇，这件事情要谨慎调查，看看这个陈俊背后有没有人包庇。”
“收到！”陈家驹眼睛一亮，立刻恢复了干探的神情，“署长放心，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！”
雷蒙摆摆手：“别一出手就是十八辆车，听到没有？”
“遵命！”陈家驹敬了个礼，这才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……
九龙冰室。
冰室不大，却收拾得极为利落。
墙上贴着手写的饮品菜单，柠檬茶、奶茶、鸳鸯、咖啡，一应俱全，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：三块、五块、十块。
几张圆桌已经坐了三三两两的客人，有穿制服的警员，也有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。
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杯饮品，脸上写满满足。
吧台后面，爱美神正熟练地摇着雪克杯，纤腰轻扭，动作行云流水，钢牙则在一旁搬搬抬抬，把一袋袋装好的冰糖倒进青花瓷缸里。
陈俊接过爱美神递来的账本，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老板，今天电话都快打到爆线了。”
爱美神将一缕头发撩到耳后，笑容妩媚却带着一丝肃杀。
“你出门一会儿，来单的几乎都是大人物。”
陈俊翻着记录：“荃湾大D，一千克；旺角靓坤，五百克；元朗笑面虎，五百克；鲤鱼门鱼头标，三百克。”
他指尖轻点，眼神玩味：“啧，港岛四大冤大头，集体上门捧场。”
钢牙挠了挠脑袋：“老板，他们不会发现只是普通冰糖，翻脸不认人吧？”
陈俊笑了笑：“放心，他们现在巴不得是真冰糖。”
他把账本合上，抬头看向店门外——隔着玻璃，正好能看到不远处那栋庄严挺立的中区警署。
“记住，我们卖的是食用冰糖，附送高级茶叶。”
陈俊语气悠然：“价格贵是贵了点，不过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唇角微勾：“高端的商战，往往使用最朴素的手段。”
叮铃铃——
挂在门上的铜铃被推门声撞响。
刚从署长办公室出来的陈家驹转身就来到了九龙冰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