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街道办举报赵明宇?那更是自取其辱,赵明宇在这件事上根本没任何把柄!他只能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满腔的怒火和憋屈无处发泄。
就在这时,三大爷阎阜贵眼珠一转,觉得这是向赵明宇示好的绝佳机会!他立刻站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,摆出“讲道理”的姿态,对着贾张氏和众人说道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,贾婶你们家确实有点过了。
那螺蛳是你们自己愿意去捡的,赵明宇又没拿刀逼着你们吃。再说了,那福寿螺跟能吃的田螺长的是不一样,稍微有点常识……呃,稍微留点心也能看出来。你们自己没分清,吃出问题了,怎么能全怪到人家赵明宇头上?这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去嘛!”
他这一带头,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、也觉得一大爷偏心的众人,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阎老师说得对!自己嘴馋怪谁?”
“就是,还想讹钱,太不像话了!”
“一大爷刚才那话,是有点拉偏架……”
二大爷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吃瘪,心里暗爽,也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,慢悠悠地开口道。
“老阎说得在理。咱们处理事情,还是要讲个是非对错。不能谁哭得惨,谁就有理。”
他这话,既附和了阎阜贵,又隐隐踩了易中海一脚。
贾张氏傻眼了。
她本来想借着人多和一大爷的偏袒讹一笔,没想到被赵明宇一顿狠怼,揭穿了一大爷的老底,现在连三大爷、二大爷都反过来指责她,围观邻居更是对她指指点点,满眼鄙夷。
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,感觉像被全世界抛弃了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那些胡搅蛮缠的话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看了看瘫在板车上、眼神阴郁却沉默的儿子,看了看脸色苍白、垂头不语的儿媳,再看看周围那些冷漠或讥讽的目光,终于意识到,今晚这讹诈,是彻底失败了。
她恨恨地一跺脚,撂下一句“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没天理!”
便灰溜溜地示意傻柱和秦淮茹,赶紧把她和贾东旭、棒梗弄回屋去,背影狼狈不堪。
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对媳妇娄晓娥低声道。
“瞧见没?贾张氏这次是踢到铁板了!赵明宇这小子,是真硬气!连一大爷的脸都敢打!”
娄晓娥也点点头,小声道。
“是挺厉害的,说得也在理。”
她心里对赵明宇的欣赏又多了几分。
一场闹剧,就此草草收场。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也纷纷散去,但今晚赵明宇那番话和强硬的态度,却深深印在了每个人心里。大家都意识到,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年轻人,不仅本事大,脾气更硬,不是个好惹的主。以后打交道,得掂量掂量了。
回到屋里,插好门闩,赵明宇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才缓缓褪去,露出一丝疲惫。跟这些心思龌龊的人纠缠,实在耗费心神。
他正准备休息,忽然心有所感。
意识中,代表两只灵蛙游历归来的提示几乎同时亮起。
他心念一动,两只碧绿的小蛙同时出现在桌面上,各自背着一个微光闪烁的小礼盒。
触碰第一个礼盒,信息涌入。
“一级游历灵蛙回归。馈赠:基础搏杀术精通。”
霎时间,海量的格斗知识、发力技巧、人体要害分布、各种环境下以寡敌众的应变策略、冷兵器的运用法门……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和身体本能。
他只觉得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“噼啪”轻响,肌肉微微隆起,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有力,一股充沛的力量感充斥全身,连身高似乎都隐隐拔高了一点,从原来的一米七六左右,增长到了接近一米八。
此刻的他,自信即便面对三五个持械的壮汉,也能凭借技巧和狠劲周旋甚至战而胜之,再也不用像刚才那样,需要借助工具来威慑了。
触碰第二个礼盒。
“一级游历灵蛙回归。馈赠:基础岐黄之术精通、伪·月老符。”
“基础岐黄之术精通”是一张淡青色的虚幻卡牌,悬浮在意识中,使用后可获得堪比当世顶级中医的医术,涵盖诊断、药理、针灸、推拿等,足以应对这个时代大多数医疗条件有限下的疑难杂症。而“伪·月老符”,则是一张粉红色、带着暧昧气息的符纸虚影,说明是。
对指定两个目标使用,可在接下来一个月内,令双方彼此产生轻微的好感与缘分牵引,效果随时间递减。
赵明宇将医术卡牌暂且收起,这无疑是一张保命的底牌。至于那“伪·月老符”……他看着符纸的说明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东西,倒是有点意思。
他让两只小蛙继续出发游历,然后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。赵明宇早早起来,洗漱用餐。经过昨晚的闹腾和灵蛙的回归,他精神还不错。想到河边钓鱼现在肯定围着一堆想“偷师”或看热闹的人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决定换个消遣,去图书馆看看书,充实一下自己,毕竟来自后世,深知知识的重要性。
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便服,走出屋子。刚穿过中院,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有气无力却依旧尖刻的咒骂声,隐约能听到“黑心肝”、“不得好死”、“不肯赔钱”之类的字眼。傻柱似乎也在贾家,瓮声瓮气地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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