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好！好！王主任英明！”闫埠贵喜出望外，连忙应下，这等于他家又能多拿五块钱！其他邻居闻言，更是欢呼雀跃，纷纷称赞王主任办事公道！
“不行！”贾东旭一听还要额外扣钱，心疼得如同被剜掉一块肉，挣扎着喊道，“王主任！不能这样！钱都退了，凭什么还要多扣五块？这…这没道理！”
王主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凭什么？就凭你们贾家欺骗了大家这么多年！浪费了大家这么多时间！这五块钱，是罚你们不诚信的代价！你要是不服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，好好讲讲道理！”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派出所的方向。
贾东旭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
就在这时，被绑在树上、塞着嘴的贾张氏，不知何时用舌头把臭袜子顶开了一点缝隙，发出模糊而尖利的“呜呜”声。王主任示意旁边的人把她嘴里的布团拿掉。
布团一拿掉，贾张氏立刻如同濒死的母狼般嚎叫起来，不是认错，而是试图甩锅：“王主任！冤枉啊！都是易忠海！是易忠海逼我们这么干的！是他看东旭老实，想让他以后给他养老送终，才一次次主动要给我们家捐款，给我们拉拢人心啊！我们都是被他逼的！是他让我们装穷的呀！”
易忠海本来已经面如死灰，听到贾张氏这毫不留情、颠倒黑白的反咬一口，气得浑身剧烈颤抖，血压飙升，指着贾张氏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嘶声吼了出来：“贾张氏！你…你放屁！血口喷人！明明是你！每次都是你，哭天抢地跑到我面前，说家里揭不开锅了，孩子要饿死了，逼着我给你想办法！我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，才…才帮着组织捐款！你现在倒打一耙！你不是人！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，唾沫横飞：“易忠海！你少装好人！要不是你总暗示东旭给你当干儿子，以后给你摔盆打幡，你能这么卖力？好处你都占了，现在出事了就想全推给我们？没门！”
“你胡说！是你贪得无厌！”
“是你假仁假义！”
……
这对曾经的“最佳拍档”，此刻在巨大的压力和惩罚面前，彻底撕破了脸皮，当众互相指责、狗咬狗，将对方那点龌龊心思和盘托出！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！
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议论声，对着两人指指点点，如同观看一场精彩的猴戏。
“够了！”王主任厉声喝止了这场闹剧，她厌恶地看着易忠海和贾张氏，“你们俩不用互相推诿！易忠海的责任，我们街道办自然会严肃追究！他利用职务之便，欺上瞒下，组织非法募捐，情节特别严重，等待他的，绝不仅仅是罢职那么简单！罚款，至少一千块起步！其他的处理，等我们回去开会研究后再定！至于你，贾张氏，”她冷冷地看着瞬间哑火的贾张氏，“你再敢胡搅蛮缠，罪加一等！”
听到“罚款至少一千块起步”和“严肃处理”，易忠海眼前一黑，直接瘫软下去，被工作人员架住。贾张氏也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吱声，她意识到，易忠海这下是真的要倒大霉了，自己再攀咬，恐怕也讨不到好。
处理完贾家诈捐和罚款的事情，王主任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等待的苏辰，语气缓和了许多：“苏辰同志，贾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。现在，你来说说你家的另一件事吧。烤鸭和五十块钱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苏辰点了点头，走上前来，先是对王主任说道：“王主任，在说事情经过之前，我想请几位邻居帮我证明两件事。”他看向闫埠贵，“三大爷，您德高望重，您给说句公道话，今天下午，我是不是带着妹妹小雅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是不是拎着全聚德的烤鸭？”
闫埠贵立刻点头，言之凿凿：“没错！王主任，我亲眼所见！苏辰兄弟下午回来的时候，确实拎着全聚德的鸭子，用油纸包着，我闻着味儿了！小雅丫头当时可高兴了！”
苏辰又看向几位中院和后院的邻居：“各位叔叔伯伯，婶子大妈，我运煤球回来的时候，天都快黑了，是不是好多人都看见了？”
“看见了！苏辰拉了一车煤球呢！”
“对，我还跟他打招呼来着，说这小子能干！”
几位邻居纷纷出声作证。
苏辰这才开始叙述，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，却带着一种让人身临其境的感染力：“王主任，各位邻居，事情是这样的。今天下午，我带着妹妹去吃了顿烤鸭，想着改善下生活，回来时就把没吃完的半只带了回来。到家后，发现家里一点煤球都没有了，炉子冰凉，我就赶紧去煤厂买煤、运煤。等我忙活完，把煤球码好，天都擦黑了。我生起火，刚把带回来的窝头热上，准备就着剩下的烤鸭当晚饭，傻柱就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傻柱，傻柱心虚地低下头。苏辰继续道：“傻柱当时说，三位大爷召开全院大会，谁不去就是不尊重大爷，就是破坏大院团结。我没办法，只好跟着他去前院开会。临走前，我看那半只烤鸭和鸭架汤还放在桌上，就用一个大碗扣了起来，防止落灰。同时，我白天买煤球剩下的五十块钱，不小心被妹妹弄洒的鸭汤浸湿了，我就把钱一张张摊开，也放在桌子上，压在扣着烤鸭的碗旁边，想着借着炉子的余温烘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