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描述得非常细致,画面感极强,让众人仿佛看到了当时的情景。
“后来发生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了。大会开到一半,我们闻到中院传来烤鸭香味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赶紧回家查看。”苏辰的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委屈,“结果……结果我推门一看,桌子上扣着烤鸭的碗不见了!碗里的烤鸭和鸭架汤,自然也没了!更可气的是,我摊在桌子上晾着的那五十块钱,也不见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压抑极大的怒火,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奈的嘲讽:“这小偷……可真行啊!不仅偷吃偷喝,连我家的盆……都不放过!这是打算连锅端的节奏啊!”
这最后一句话,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讥讽,既表达了他的愤怒,又让周围一些邻居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,同时对苏辰兄妹更多了几分同情。是啊,这也太欺负人了!偷了吃的喝的,连盛汤的盆都顺手牵羊!
王主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她看向苏辰:“苏辰同志,空口无凭。你说贾家吃的烤鸭是你家的,盛汤的盆也是你家的,有什么证据吗?”
苏辰立刻道:“王主任,我家那汤盆是以前我爹买的,铝制的,盆底用钉子歪歪扭扭地刻了我妹妹名字的缩写‘LXX’,是我小时候调皮刻上去的。还有,我今天刚买回来的一套新的勺子、碗筷,也放在桌上,现在都不见了。如果王主任允许,我现在就可以去贾家看看,如果我家的东西在贾家,那一切就不言自明了!”
“好!你去认一认!”王主任当即同意。
苏辰立刻转身,快步走向中院贾家。此刻贾家已经被搜查得一片狼藉,门也没锁。他进去不过一两分钟,就端着一个铝制汤盆走了出来,脸上充满了“愤怒”!
他走到王主任面前,将盆底亮给王主任和周围的邻居看:“王主任,您看!这盆底是不是刻着‘LXX’!这就是我家的盆!就在贾家的灶台上放着,里面还有喝剩的鸭骨头!而且,我在他家窗台上,还看到了我今天新买的勺子、碗和筷子!我家的半只烤鸭,现在就只剩下一点骨头在盆里了!”
人赃并获!铁证如山!
王主任看着苏辰从贾家拿出来的、底部刻着“LXX”字样的铝盆,以及他指认的、在贾家发现的新勺子和碗筷,铁证如山!她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盗窃,而且是如此明目张胆、连吃带拿的盗窃,性质极其恶劣!
她沉吟片刻,看向苏辰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苏辰同志,情况已经很清楚了。现在,我们的首要任务,是把偷东西的人找出来!必须严惩不贷!之后再根据情况,一并处罚!你觉得呢?”
苏辰点了点头,表情“凝重”:“王主任说得对!必须把小偷揪出来!这种歪风邪气,绝不能助长!”
王主任见苏辰通情达理,心中稍安,随即目光如炬,猛地射向被绑在树上、眼神躲闪的贾张氏,厉声喝问:“贾张氏!说!是谁去苏辰家偷的烤鸭和钱?!是不是你指使的?!”
贾张氏被王主任凌厉的目光吓得一哆嗦,但她贼心不死,眼珠子慌乱地转了几圈,突然把心一横,尖声叫道:“不…不是我!是…是小当!对!是小当那死丫头嘴馋,自己跑去拿的!不关我的事啊!”她竟然试图把责任推给年纪最小、还不懂事的小当!
“放屁!”王主任闻言,气得直接爆了粗口,她指着苏辰手里的铝盆,怒极反笑,“贾张氏!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!你看看这铝盆!这么大,这么沉!小当才几岁?她抱得动吗?!她能端着一盆汤从后院跑到中院还不洒?你编谎话也过过脑子!”
王主任的驳斥有理有据,引得周围一片嘘声。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煞白。
就在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许大茂,觉得是时候踩贾家一脚了,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“王主任,这还用问吗?开全院大会的时候,我可看得清清楚楚,贾家除了棒梗那小子,大人孩子可都在场呢!就棒梗一个人没来!这小子,最近手可不干净,院里谁家晾的萝卜干、花生米,没少丢,大家都心知肚明!”
“对!许大茂说得没错!就是棒梗!”
“肯定是棒梗干的!那小子有前科!”
“没错,上次我家挂的腊肉少了半截,准是他!”
人群中立刻有不少人出声附和,纷纷指责棒梗。棒梗的“盗圣”之名,在院里早已不是秘密。
王主任脸色一寒,目光扫视人群:“棒梗呢?把他给我带过来!”
秦淮茹一听要抓自己儿子,顿时慌了神,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辩解:“王主任,不是…棒梗他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苏辰已经动了!他根本不给秦淮茹护犊子的机会,几个大步就走到躲在人群后面、正瑟瑟发抖的棒梗面前,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,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,将他直接拎到了院子中央,王主任的面前!
棒梗早就被今晚这一连串的阵仗吓破了胆,此刻被苏辰如同拎死狗一样拎出来,感受着苏辰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,再对上王主任那威严的目光,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,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,散发出刺鼻的骚味——他竟然直接被吓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