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再次起身,当众做了检讨。
“还有件事,”王主任继续道,“关于刘海中同志打孩子的问题。刘海中,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不是你亲儿子?”
刘海中一愣,怎么扯到自己头上了?
肯定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捣的鬼!
“王主任,他们当然是我儿子!打他们是为他们好,小孩不打不成材!”
“你打孩子跟别人不一样。他们成不成材另说,现在连活不活得成都成问题了!两个半大小子,一天一夜不给饭吃,你这是虐待,是犯法知道吗?
谁家像你这样天天往死里打孩子?知道的你是打儿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打仇人!刘光天十六,刘光福才十四,昨晚打成那样,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?”王主任连珠炮似的发问。
刘海中支吾半天,答不上来。
“今天刘光天和刘光福到街道办找我,要求分家。我同意了!跟着你,我怕他们活不到成年。我代表街道办,把他俩的户口从你家迁出来,单独立户,刘光天是户主。
你们院倒座房还有一间空着,分给他们住。刘海中,以后你不许去打扰他们的生活,明白吗?”王主任声音越来越高,刘海中缩着脖子,不敢抬头。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“今晚就搬。明天你来街道办办手续。”王主任毫不含糊。
“王主任,他们搬出去就算分家了,往后生活我可不管了啊。”刘海中还想拿捏一下。
“用不着你管。街道办已经给刘光天安排了工作,他能养活自己和弟弟。等你和你老伴年过六十,他们照样会给你们养老——这点我会跟他们说清楚。”王主任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有工作了啊?好事,好事……”阎埠贵在底下小声嘀咕。
院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大家还有别的事吗?”王主任问。
“领导,我有个事。”张大桥举手站起来。
“大桥同志,你说。”
“王主任,我腿脚还没好利索,住后院东北角,上厕所太不方便。我东边那个跨院我已经从厂里买下来了,想在里边建个自家用的卫生间,不知道街道办这边政策允不允许?”张大桥说明情况。
“街道办支持。费用你自己承担,单独装块水表,按实际用水量分摊。”王主任很干脆。
“那没问题了,谢谢主任。”张大桥高兴地坐下。
“散会!”王主任见没人再发言,宣布散会。
会后,王主任带着一名提着慰问品的工作人员,径直去了后院。
人群渐渐散去时,刘海中阴着脸凑到易中海跟前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老易,你行啊。”
“他这什么意思?”壹大妈不解。
“刘海中那猪脑子,准以为是我向王主任告他状的。他没看见今晚刘光天兄弟俩根本没露面吗?蠢货!”易中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