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女人又不上桌，早吃点怎么了？”张翠花摆摆手，“去给你七舅帮忙吧，傻柱都去了。我歇会儿。”
贾东旭被母亲推出门，跑到后院。
何雨柱已经在厨房忙开了，菜刀剁在案板上“咚咚”响。
“柱子，你比我还早？”贾东旭凑过去，顺手捏了片卤猪肝塞嘴里。
“东旭哥，我是厨子，不早来能行吗？”何雨柱头也不抬，“今晚做红烧肉、狮子头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宗谭家菜手艺！”
贾东旭在厨房转了两圈，尝了三样熟食。
张大桥看不下去了：“东旭，别光吃，帮着剁肉馅去！”
“得嘞！”贾东旭这才老实接过刀。
时间滑到晚上六点，整个九十五号院被浓郁的肉香笼罩。
前院阎家，阎解娣坐不住了：“爹，快去吧，大桥哥肯定都准备好了！”
“一点沉不住气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站起身，“老杨，咱们走。”
一家六口刚出门，正碰上加班回来的易中海在院里洗手。
“老阎，你们这是……”易中海看着阎家全家出动，有些诧异。
“后院大桥请我们一家吃饭，先过去了。”阎埠贵摆摆手，带着家人走向后院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深深吸了口气——空气里全是肉香。
他脸色沉了沉，回屋放下包，转身去了刘海中家。
“老刘，你闻闻这味儿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，“现在正是困难时期，在院里这么大吃大喝，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太不合适了！”刘海中一拍桌子，“老阎呢？”
“被收买了，一家人都请去后院了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？！请叁大爷不请壹大爷和贰大爷？张大桥这是想造反吗？”刘海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走，找他去！”
后院张家，两张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男人们一桌，女人孩子一桌。
下午吃撑的张翠花坐在女人桌上，看着刚端上桌的红烧肉、狮子头，心里那个悔啊——早知道下午少吃点了！
“酸辣土豆丝来喽！菜齐了！”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进来。
女人孩子那桌已经开动了，男人们还在等何雨柱入席。
张大桥正要出门催何雨柱快点，迎面撞见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“哟，二位大爷又来了？”张大桥乐了，“还是要饭？表演吧，演好了给肉菜。”
“张大桥！”刘海中板着脸，“现在国家困难，你在院里公然大吃大喝，严重违反政策！赶紧停了！”
“违反哪条政策？哪款哪项？刘海中你说清楚。”张大桥走到刘海中面前，声音提高了。
“大桥，老刘说得可能有点偏差。”易中海上前一步，语气温和但话里有话，“主要是影响不好。大家都吃糠咽菜，你们大鱼大肉的，邻居们会有意见。”
“影响到谁了？易中海，我懒得跟你废话——滚。”张大桥气笑了。
“大桥，听我一句劝。”易中海不退反进，“把菜分给全院邻居，单请老阎一家不合适。分了菜，大家都念你的好。”
“易中海，我真心劝你做个人。”张大桥盯着他，“我请阎老师是因为人家帮过我忙。我把菜分了？分你妈了个逼！我用你们念我好干什么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声音冷下来：“你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，还是个绝户。你们两口子平均一人快五十块了，一个月十块钱就能活。你怎么不把钱分给全院？分了钱说不定真有人念你的好，给你养老。最起码你死了，能有人把你埋土里！”
“张大桥！我跟你拼了！”易中海最痛的就是“绝户”二字，此刻双眼通红，扑上来要抓张大桥衣领。
“去你妈的！”张大桥一脚把他踹出去两米远，跟上去又是两个大嘴巴，“易绝户，别来惹我。再来找事，你他妈的试试！”
他回头看到目瞪口呆的贾东旭：“东旭，把这狗东西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