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革职!”
“查抄家产!”
“陛下饶命啊!”
“臣等……臣等知错了!陛下开恩!”
那三十四名官员,瞬间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冰水,魂魄都仿佛离体而去。
他们疯了一般地向前膝行,将头颅在坚硬的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,额头瞬间血肉模糊。
求饶声,哭喊声,响成一片。
“朕不杀你们。”
赵彻看着他们,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。
那笑容里,满是戏谑与鄙夷。
“朕,给你们一个‘以德服人’的机会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那群痛哭流涕的官员。
“把他们的官服,给朕扒了!”
立刻有禁卫军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,根本不顾那些官员的挣扎与哀嚎,粗暴地撕扯下他们身上那曾代表着身份与荣耀的官袍。
“将其全家老小,即刻起,押送辽东镇前线!”
赵彻的声音,在这一刻,化作了来自地狱的魔音,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些被扒去官服、露出里衣、狼狈不堪的身影,眼神中再无一丝怜悯。
“东胡十五万大军,不是要来了吗?”
“你们去!”
赵彻的手指,遥遥指向北方。
“你们去跟东胡可汗,当面‘以德服人’!”
“若能说退他们,朕,便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,封你们为万世圣人!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有“清流”官员,脑中最后一根弦,彻底崩断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中,一股恶臭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。
有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,污秽了身下的金砖。
这……
这比直接一刀杀了他们,还要狠上千倍万倍!
让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带着全家老小去面对东胡的铁骑?
去跟那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讲道理?
那不是去“以德服人”,那是去送死!是去给那些虎狼之师,送上新鲜的“两脚羊”!
赵彻不再多看他们一眼,仿佛他们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他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。
“林如海!”
“兵部尚书!”
户部尚书林如海和兵部尚书,两人身体同时一震,立刻出列,躬身领命。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们,即刻调集所有粮草军械!”
赵彻的声音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全力支援北境!”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太和殿的殿顶,望向了那遥远的北疆。
“朕要让东胡知道,朕的大夏,已经不是百年前的绵羊!”
“朕要让他们知道……”
“大夏的天,已经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