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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直闯虎穴(1 / 1)

陌生号码没有再回复。

沉默,有时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。陈默在公寓里等到夜幕降临,那条发出的短信如同石沉大海。对方像是在欣赏他的焦灼,又或许,是在等待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。

不能再等了。被动等待只会让那张无形的网收得更紧。陈默决定,不再依靠任何中间人,他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个萃古斋的老板。警告“祸上身”?他倒要看看,这“祸”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

第二天上午,阳光明媚,琉璃厂文化街游人如织。各家店铺刚刚卸下门板,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文玩字画。陈默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戴着顶棒球帽,汇入人流,看似随意地闲逛,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街边的招牌。

“萃古斋”——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店面不大,门窗是深色的木头,玻璃擦得锃亮,能看见里面博古架上陈列的瓷器卷轴。与周围一些略显喧闹的店铺不同,这家店透着一股沉静的旧气。

陈默没有犹豫,推门而入。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
店内光线偏暗,空调开得很足,带着墨香和旧纸的味道。一个穿着灰色中式褂子、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,正背对着门口,用鸡毛掸子轻轻拂拭着一个瓷瓶。听到铃声,他动作未停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随便看。”

陈默没有去看那些古董,目光直接锁定在老者的背影上。“老板,我不看东西,打听个人。”

老者缓缓转过身。他大约七十岁上下,面容清癯,皱纹深刻,一双眼睛却不见浑浊,反而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锐利和冷淡。他打量了一下陈默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:“打听谁?”

“我姓陈。”陈默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昨天我同事小林来过,问一本《砖铭录》。”

老者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随即恢复古井无波。他放下鸡毛掸子,走到柜台后,拿起一块软布,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柜台玻璃。“我说过了,没有这本书。年轻人,有些东西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
“但我必须知道。”陈默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东四胡同,那座‘不见天日’的四合院,是我叔公留给我的。现在,有人不想让我安生。”

听到“不见天日”四个字,老者的擦拭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他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认真地看向陈默,目光像探针一样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。

“陈景润是你什么人?”老者突然问出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陈默一愣,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
老者微微眯起眼,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伪。片刻后,他低下头,继续擦拭,语气却缓和了一丝,但依旧带着疏离:“那座院子,是个是非窝。你叔公把它留给你,是福是祸,难说。听我一句劝,放手吧。把院子卖了,或者锁起来,别再进去,也别再打听任何相关的事。这是为你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陈默追问,“院里到底有什么?《砖铭录》又是什么?‘守砖人’又在守什么?”

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,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放下软布,看着陈默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严厉:“有些门,一旦推开,就关不上了。门后的东西,你承受不起。走吧,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
这是下了逐客令。

陈默知道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但他这趟并非全无收获。老者听到“陈景润”这个名字时的反应,以及他对院子明确的忌惮,都说明他知情,而且所知甚深。

“好,我走。”陈默点了点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说了一句:“昨天有人给我发短信,提到了‘庚申年’。”

说完,他拉开门,铜铃再次响起,他迈步走出了萃古斋。

就在门合上的瞬间,透过玻璃,陈默用眼角的余光看到,柜台后的老者猛地抬起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表情,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。

“庚申年”这三个字,显然触动了某个关键的开关。

陈默没有停留,迅速汇入街道的人流。他故意抛出“庚申年”这个信息,就是一种反击。他在告诉暗处的对手和这位老板:我不是一无所知,你们休想完全掌控我。

他走到街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上车后,他报出公寓地址,然后便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回想刚才老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

“陈景润”……这个人是谁?和叔公是什么关系?和这座院子又有什么关系?

出租车缓缓驶离琉璃厂。陈默没有注意到,在他上车后不久,街对面一家茶馆里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也站了起来,压低帽檐,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普通黑色轿车。

一场新的追踪,已然开始。但这一次,陈默不再是全然被动的猎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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