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不时传来阵阵鞭炮声,仿佛也在为这顿美味大餐助兴。兄妹二人在温馨和睦的氛围中,共度了一个难忘的新春之夜。
雨水睡下后,何雨柱泡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独自坐在客厅沉思。
他想到,原剧中虽无明确描述,但不难想见,父亲离开后,兄妹俩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必定孤独、迷茫又恐惧,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抚慰心灵的创伤。
在原本的剧情里,自己被易中海算计,与师傅断绝关系,靠扛大包、捡垃圾维持生计两年多,才得以进入轧钢厂工作,之后生活逐渐稳定,也让雨水过上了相对安稳的日子。
正因为这两年受过易中海的恩惠,他才不得不忍受对方的道德绑架和思想灌输,慢慢变成了易中海期望的样子。
贾东旭去世后,他更是彻底沦为贾家的“提款机”,供养着贾家的两个寡妇和三个孩子,还多次被她们破坏相亲,
导致自己一直孤身一人,方便她们无休无止地压榨——她们联手算计了他的一生,目的就是让他断子绝孙。
当然,原剧中的何雨柱也并非完美之人,他性格暴躁易怒,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;既胆小又好色,有贼心没贼胆,自以为能掌控秦淮茹,实则被对方牢牢牵制却浑然不觉。
他最终落得被赶出家门、冻死在桥洞下的悲惨结局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贪色又贪心的心思。很多时候他并非不知情,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。毕竟,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……
如今,秦淮茹那个黑心寡妇还未嫁入贾家。原剧中提到,她年满18岁便嫁给了贾东旭,她出生于1933年8月,照此推算,今年下半年就会嫁到贾家。
到那时,自己一定要与贾家保持距离。虽说年轻时的秦淮茹样貌出众,当时也还未变得黑心,但在贾家那个污浊的环境里,想要保持清白正直几乎不可能。
更何况,秦淮茹那种丰乳肥臀的模样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那是傻柱心仪的样子,与他何雨柱又有何干?
他还得叮嘱好雨水,让她也离秦淮茹远一些。自私又如何,被孤立又何妨,这种感受在后世他早已体会过。
身处繁华大都市,却活得像一座孤岛,无人关心、无人问津。
改革开放时他才四十多岁,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拥有的“金手指”,活到120岁也不算夸张,四十岁不过是人生的三分之一,未来还有大把好日子等着自己!
至于雨水的心理健康,这一点必须重视。以后有时间要多带她出去走走,鼓励她多结交朋友,还要教她厨艺。
这样一来,她将来嫁人后,在婆家也能更有地位。
更何况,还有自己这个哥哥在,若是有人敢欺负他的妹妹,看他一巴掌下去,对方会不会粉身碎骨。
在他的思索中,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午夜12点。
他走到门外放了一挂鞭炮,便回到房间休息了。他可不想通宵守岁,在这个没有空调、没有暖气的年代,通宵熬夜简直是拿生命冒险!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便起身了。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,连续两三天不眠亦无大碍,平日里只需睡四五个小时,身体便能完全恢复。
洗漱完毕,他从柜子里翻出年前特意备好的花生、瓜子、糖果等零食,一一摆放在客厅桌上,预备招待前来拜年的邻里孩童。
随后他走进房间,轻声唤醒熟睡的雨水:“雨水,快起床啦!待会儿哥哥带你出去拜年,有红包可以拿哦!”
一听到“红包”二字,雨水仿佛被电流击中,猛地从被窝里弹起,兴奋大喊:“哇,有红包拿!”随即迅速爬到床边,眼巴巴望着何雨柱,示意他帮忙穿衣。
何雨柱无奈摇头,上前帮雨水穿好衣服,又特意多加了几件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毕竟这年代的冬天远不似后世暖冬温和,当年的北京城,冬天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是常事。
雨水洗漱完、吃过早餐后,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提前包好的红包,里面装着五块钱,微笑着递过去:“雨水,新年快乐!这是哥哥给你的红包,一定要好好收好。”
雨水满心欢喜地接过,笑着回应:“哥哥也新年快乐!谢谢哥哥!”
一切就绪,何雨柱便带着妹妹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拜年,第一站就去了聋老太太家。还未进门,他便高声喊道:“老太太,我和雨水来给您拜年啦!”
屋里随即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:“是柱子吧,快进来!”
何雨柱掀开帘子进屋,对着聋老太太鞠躬行礼:“老太太新年好!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聋老太太十分高兴,连忙回应:“新年好!大家都好!”说着,取出一个红包递给雨水。
“柱子啊,你这好些日子没来看奶奶了,平日里都忙着啥?有空就多来陪奶奶唠唠嗑,咱们这大院里,我最疼的就是你了。”
听着聋老太太的念叨,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:还奶奶呢,陪你聊天?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
心里虽这般想,脸上却挂着笑意回应:“老太太您也知道,我现在还是学徒,平日里净做些给师父端茶送水、伺候左右的活儿,得天天守在厨房里,哪儿敢随便离岗呀?”
随意聊了几句,何雨柱便对聋老太太说:“老太太,我和雨水还得去师父家拜年,就先不陪您了,您好好歇着。”
之后,他带着雨水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一一拜了年,拎上拜年礼品,便匆匆往师父家赶。此时时间已不早,院里其他人家倒还好,唯独在易中海家耽搁了不少功夫。
一进门,易中海就拉着他滔滔不绝地讲起邻里互助、尊老爱幼的大道理,还一个劲儿叮嘱他要多孝敬聋老太太,听得何雨柱一阵反胃。大过年的,他又不好说重话,不然非得顶回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