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贾张氏冷汗直流——军管会常宣传相关法规,她在胡同里闲聊时,听过不少这类枪毙案例。
她连忙摆手辩解:“我不是那意思!绝没这想法!你可别冤枉我!
不过是想让你请顿饭,不请就罢了,怎能平白污蔑人!
”说罢,她急匆匆跑回家,“砰”地重重关上房门。
其他婶子大妈看得目瞪口呆,从未见贾张氏如此惊慌。
众人既觉好笑,又对何雨柱多了几分疏远。
何雨柱却毫不在意,懒得理会。邻里而已,不来往倒更清净。
上辈子他并非怕社交之人,可人到中年,对这些家长里短、繁杂琐事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他如今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照顾好身边家人,旁人的死活,与他何干?
也别说什么奉献、爱国、为国家牺牲的大道理。
任何时候,普通老百姓只要努力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给国家添麻烦,有余力时再帮衬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便不算失败。
(此为个人观点,读者朋友勿怪,或许是我格局有限吧)
一周后,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搬进了新装修的房子。
空间虽比以前略小,布局却规整有序,不复往日杂乱。
何雨水见到属于自己的房间,格外开心,对独自睡觉也不再那么排斥,只是坚持要等开学后再单独睡。
经几次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回怼,胡同邻居对姐弟俩搬家之事反应平淡。
易中海心中暗自气恼,却对何雨柱毫无影响。
贾张氏想在背后说他坏话、搅乱他的事,也没能得逞。
何雨柱在这胡同长大,不少老街坊都认识他,唯有些闲得无聊的老太太偶尔说些闲话。
但他平日早出晚归,还要照顾何雨水,极少与胡同里人打交道,也无心关注旁人言行,故而对这些闲言碎语全然不知。
时光飞逝,转眼八月已至。这期间,何雨柱又给栾经理送了两趟货,解了囊中羞涩的燃眉之急。
经过数月潜心钻研,他的厨艺在潜移默化中日益精进,师父范俊康见状,直言他已具备独立从业能力,完全可以出师了。
8月15日,正是何雨柱举办出师宴的日子。
餐饮行业有个传统,徒弟学成出师,必须摆一桌“谢师宴”。
这既是答谢师父的栽培之恩,也是向师父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的见证,更是师父为徒弟在行业内打响名气的契机。
不过,当时北方仍处战乱之中,大规模设宴不妥,因此宴席只邀请了师父的几位同门挚友,以及丰泽园的同事们。
这天一早,何雨柱便投入忙碌的准备工作。
选食材、备配料、定菜单,每个环节都做得细致入微,毫不含糊。
宴席设在丰泽园,菜单上清一色都是川菜经典——回锅肉、麻婆豆腐、水煮鱼、夫妻肺片、鱼香肉丝、东坡肘子、宫保鸡丁、辣子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