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没必要特立独行,违背社会上邻里相处的普遍观念。
只要不触碰自己的底线,犯不着像刺猬似的处处与人针锋相对。
中午时分,接亲队伍带着新娘与送亲的亲友们回到了四合院。
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盖着红盖头的秦淮茹被送进了贾家大门。
看着送亲队伍与一同送来的嫁妆,何雨柱暗自思忖:
秦淮茹家的条件应当不算差,也可能是她父母为了让女儿在婆家抬得起头,咬牙凑钱置办了这些嫁妆。
此时,准备宴席的灶台边一片忙碌,一道道菜肴陆续炒好上桌,女方的送亲队伍也纷纷入座,刘海中开始主持婚礼仪式。
易中海以长辈的身份,接受了贾东旭夫妇的跪拜行礼。
一旁的贾张氏原本脸色有些难看,直到瞧见易中海递来的厚实红包,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。
何雨柱没心思掺和这些琐事,跟着大家随了一块钱礼金后,便加入了吃喝的行列。
他没带妹妹雨水来赴宴,而是让雨水和晓芸留在家里,吃他特意提前备好的饭菜。
那个年代的酒席,通常一家只派一人作为代表参加,除非家里还有人帮忙干活,干活的人才能再算一个名额。
今日的宴席顺顺利利,菜品都是日常酒席上的常见菜式,贾张氏也没像传闻中那样,买烂菜叶或老母猪的淋巴肉以次充好。
下午,何雨柱帮忙把向邻居借来的桌椅、碗碟悉数归还,之后便坐在自家门口抽着烟。
这时,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:“傻柱,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?”
何雨柱好奇问道:“什么热闹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:“我跟胡同里几个伙伴约好了,晚上一起去听墙角,你可别来捣乱啊。”
何雨柱惊愕地看着他:“傻茂,你才多大就去听墙角?听得懂里面说啥吗?一边凉快去……”
他脸上满是嫌弃。
怪不得这小子后来没孩子,这么小就想着听墙角,真不知是单纯凑热闹,还是天生早熟。
但何雨柱对此事毫无兴趣——
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,到时候热闹没看成,反倒惹一身麻烦,实在得不偿失。
许大茂一听“傻茂”二字,立刻不乐意了:“你个傻柱,喊谁傻茂呢?凭啥给我乱起外号?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说:“你能喊我傻柱,我就不能叫你傻茂?这有什么问题?”
许大茂辩解:“你这外号是你爹起的,又不是我!再说,也不是我一个人喊,院里大家不都这么叫吗?”
何雨柱随手拿起墙根下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,手起棍断,干脆利落地折成两段。
他盯着许大茂,语气平静:“怎么?你是我爹?
那些与我爹同辈的长辈这么叫,日后自有他们的子女回应。可你许大茂,论辈分没辈分,论年纪没年纪,凭什么整天‘傻柱’‘傻柱’地喊我?”
许大茂心里气得直骂:“我是你爹,我就是你爹!”但脸上丝毫不敢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