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话音刚落,一旁的贾张氏便跳了出来,高声嚷嚷:“傻柱,你一个无业游民,骑自行车纯属浪费!这车就该给我家东旭用,贾家定记你这份情。”
一时间,其他邻居纷纷附和议论,不少眼馋的人跟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何雨柱却一言不发,只是冷冷注视着他们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。
等院子里的声响渐渐平息,何雨柱才开口:“我买自行车是为了自己方便,邻居若真有急事要用,我自然不会推辞。但若是没事想借去闲逛显摆,就别开口了。另外,车子借出若有损坏,需照价赔偿,想借车的人,先掂量自己能否承担这个后果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贾东旭:“东旭哥,你在家里能做主吗?管得住家里人吗?若是能,我还认你这个哥;若是不能,往后我就叫你傻旭,叫你儿子傻梗,到时候可别说我不讲道理。”
贾张氏见何雨柱故意针对儿子,顿时不乐意了,尖着嗓子喊道:“傻柱!你这外号本就是你爹何大清先叫的,我们凭啥不能叫?你为啥揪着我家不放?”
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怼:“你也知道那是我爹叫的!何大清是生我养我的亲爹,他愿意叫我啥,我都听着。我吃你家一口米、喝你家一口水了?你也配跟我爹相提并论?”
“如今何家由我当家,你一口一个‘傻柱’地叫,是想恶心谁?是看不起何家,还是非得让我顶着傻子的名声,才能显得你聪明、高人一等?”
贾东旭见状,连忙拉住还想争辩的母亲,对着何雨柱赔笑:“柱子,对不住,你也知道我妈就是这脾气,多担待些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她是你妈,要担待也该你担待,我凭啥惯着她?邻里之间,合得来就好好相处,合不来大可无视我,别跑到我跟前找不痛快。”
易中海见贾东旭下不来台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柱子,没必要这么较真,你贾大妈就是嘴碎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一边说,一边给贾东旭使眼色,让他赶紧拉走母亲。
“柱子,今天买自行车是大喜事,犯不着跟你贾大妈计较,不值得。”
随后,他又转向众人:“柱子今年都18岁了,明年就要谈婚论嫁,大家确实不该再叫他的外号了,都嘴上积点德,往后别再喊了。”
这时,三大爷闫埠贵接过话头,笑着说:“柱子,买自行车这么大的喜事,不得摆两桌酒席,请大家伙好好庆祝庆祝?”
何雨柱打心底里不想搭理闫埠贵。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,他都极反感这种爱占便宜、毫无原则的人。你好心让他占了便宜,他不仅不领情,还会觉得你傻,认为是自己聪明,下次还想占更大的便宜。所以,他对闫埠贵向来没什么好感。
“摆两桌庆祝没问题,闫老师打算随多少份子钱?”
闫埠贵一听要自己出钱,立刻变了脸色,连忙说:“你买自行车庆祝,凭啥让我们出钱?四九城可没这规矩!”
何雨柱讥讽地笑了笑:“那四九城有买辆自行车就得摆两桌请邻居吃饭的规矩吗?还是咱们这四合院有这规矩?我今天要是请了,往后四合院谁家添置大件,是不是都得摆两桌?要是大家都同意,我明天就办酒席,但日后有邻居买了大件不请客,我今天花多少钱,你就得赔我多少钱。”
闫埠贵这下慌了神。逼人请客本就是得罪人的事,他可不敢得罪全院的人。他刚才不过是见何雨柱不给自己面子,想故意给他添点堵罢了。于是连忙辩解:“你请客是你自己的事,凭啥让我赔钱?这跟我没关系!”
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怼道:“那我买自行车跟你有啥关系?你整天不是惦记邻居家的东西,就是惦记邻居家的吃食,是缺衣少食活不下去,还是根本没脸没皮?什么玩意儿!”
闫埠贵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激烈,心里不禁后悔刚才站出来说话,对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说他闫埠贵活不下去,这简直是人身攻击!他指着何雨柱,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何雨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转身回了屋。
刘海中连忙上前扶了闫埠贵一把,对着围观的众人说:“都散了,都散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众人见热闹看完了,也都各自回家了。刘海中扶着闫埠贵去了前院,易中海则深深看了何家的方向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经过这件事,他对何雨柱这种丝毫不给人留情面的性子,也多了几分忌惮。
第二天清晨,何雨柱换上工厂配发的工装,骑着自行车出发了——车头横梁坐着妹妹何雨水,后座载着陆晓芸。一路上,雨水逢着熟人便挨个打招呼,到了校门口撞见同学,嗓门更是拔高八度。那股雀跃劲儿让从没经历过这般关注的何雨柱尴尬不已,脚趾头几乎要在踏板上抠出“三室两厅”。
将两人送到校门口,何雨柱如“逃”般蹬车疾驰而去。没骑多远,他便超过了同住四合院的街坊。大伙望着他身上的轧钢厂工装,纷纷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他何时进了这家大厂。
抵达轧钢厂门口,何雨柱下车推车进厂,把车停在指定车棚后,径直去找黄主任报到。
另一边,易中海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心中暗盘:以前何雨柱在丰泽园当厨师,他根本无从下手;如今对方进了轧钢厂,凭着自己在厂里十几年攒下的人脉,总有机会“收拾”这小子。得先打听清楚他的分配岗位,他学的是厨艺,大概率在食堂,看来得问问老黄。
食堂黄主任带着何雨柱和另一位名叫王长友的厨师,来到第五食堂找到班长赵大海:“赵班长,这两位是新分到五食堂的厨师。这位是7级厨师何雨柱,这位是9级厨师王长友,以后归你管辖,共事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