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报复易中海和老聋太太。
易中海这老家伙虽说精力旺盛得像头老黄牛,却很少晚上去公共厕所——不知是身体底子好、家里备着夜壶,还是向来小心谨慎、格外注重自身安全,这倒让何雨柱一时想不出合适的报复办法。
至于老聋太太,同样让他没辙。天气越来越凉,她除了白天在后院晒太阳,平时几乎不出门。他总不能跑到后院对一个老人动手脚,真出了什么事,责任肯定得算在他头上。
不过何雨柱也不着急,这两个老家伙身子骨硬朗得很,日子还长,报仇的事可以慢慢筹划。
之后的日子里,何雨柱每天按时上下班,从不迟到早退,也从不把单位食堂的剩菜剩饭带回家。他对四合院里的邻居既不刻意亲近,也不故意疏远,只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,路上碰到了就打个招呼、寒暄两句。
闲暇时,他还专门去同仁堂找了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,咨询虎骨酒和骨鞭酒的泡制方法。最后,他拿出一副虎骨和三百块钱作为报酬,才从老中医那里换来了两个泡酒秘方。
半个月过去了,何雨柱的药酒还没踪影。其实所需药材并不难收集,毕竟最难得的虎骨、犀角他都已备齐,难就难在药材的炮制和预处理环节,这些都要耗费大量时间。照这个进度,想要喝上泡好的药酒,估计得等到明年年中了。
十一月初,何雨柱找了个机会,又给街道办送去了三只野猪,不仅挣了一百八十四块钱,还让陈主任欠了他一个人情。野猪他并不缺,但也不能随便送出去——毕竟物以稀为贵,这样才能体现出价值。
1954年1月26日,农历腊月廿二,次日便是小年。何大清风尘仆仆赶回四合院时,女儿何雨水已放寒假,正在家中玩耍。见父亲突然归来,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,扑向父亲带着哭腔喊道:“爹!我太惊喜了,怎么会不认识您呢!”
何雨柱下班回家,正撞见父女俩紧紧相依,何雨水叽叽喳喳地向父亲倾诉心事。他进门的声响打断了这份温馨,两人这才发觉天色已然暗了下来。
何雨柱打完招呼便钻进厨房忙活,虽无提前准备,但他游戏包裹里食材齐全,没多久就端上了卤肉拼盘、爆炒牛肉、炒白菜,配上白面馒头,在当时算得上一顿丰盛佳肴。随后,他又从柜中取出一瓶汾酒——那个年代,汾酒素有“国酒”之誉。
父子俩小酌闲谈,何雨水在旁不时插话,这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另一边,易中海家。一大妈李翠兰告知:“中海,何大清下午回来了。”易中海虽意外,却故作淡然:“回来就回来,与咱们无关。”心里却暗骂白寡妇留不住男人。
闫埠贵家也在聊这事,只是上次被何雨柱骂“活不起”,他心存记恨,压根没想着占何家便宜。
刘海中家对何大清的回归毫无波澜,他本就毫不在意。
贾家那边,贾张氏仍在絮絮叨叨抱怨,贾东旭一脸无奈,秦淮茹抱着棒梗,耐心喂食。
何家屋内,何雨柱望着父亲问道:“爹,您这次回来是打算常住,还是就来瞧瞧我们?”
何大清答道:“眼下还没法长期留下,这次特地回来陪你们过小年,之后就得返程。年底工作上还有不少招待事宜要处理。”
他吸了口烟,接着说:“雨水被你照顾得很好,她都跟我说了。看今晚的饭菜,你做事有分寸,我不多叮嘱,只是出门在外务必注意安全。这两天我想带雨水逛逛,给她添几件衣裳。”
何雨柱表示理解,欣然同意了父亲的安排。
次日一早,何雨柱起床时,见父亲已煮好三碗面条摆在桌上。那一刻,他忽然希望父亲能留下,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——以他对父亲的了解,真要是回来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端,这年头,安稳度日才最靠谱。
吃过早饭,何雨柱便上班去了。有父亲照看雨水,他也落得清闲,晚上下班带回鱼和肉,只需等着吃现成的。
易中海在自家窗边看到何雨柱出门,便起身往何家走去,他要探探底细,看看何大清此次回来是真心留下,还是仅为探望子女。
到了何家门口,易中海喊道:“老何,在家吗?”
何大清应声:“老易啊,快进来。”
易中海掀帘进屋,壁炉散发的暖意让屋子格外舒适,他感慨道:“还是你们家舒坦,就是烧柴太费了。”
此前何雨柱已跟父亲提过相关情况,何大清对易中海多了几分防备,却并未表露,笑着回应:“老易你就是太节省,以你的条件,这点柴禾算什么负担?”
易中海不再纠缠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“老何,今晚哥俩喝一杯?好些年没一起喝酒了。”
何大清稍作犹豫:“今儿个不行,今天是小年,我们一家三口想好好聚聚,不好去打扰你们。”
易中海笑道:“这有啥打扰的?邻里之间,跟一家人没区别。”紧接着,他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你这是打算不走了吧?柱子把雨水照顾得这么周到,真是个合格的哥哥。”
何大清立刻明白易中海是在试探,他本就没打算隐瞒,毕竟后天就要走了,况且如今也放心何雨柱,便如实答道:“后天我就回保城了。这次回来是办点别的事,顺便看看兄妹俩。以后,还得劳烦你多照看他们。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在这四合院里,他最忌惮的便是何大清和许富贵——何大清交友广泛,三教九流皆有往来,下手狠辣,解放后才安稳下来;
许富贵是娄半城的司机,没少帮着干见不得光的勾当,为人阴险,得罪他便寝食难安。又寒暄了几句,易中海便起身离开了。
望着易中海的背影,何大清眼神闪烁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