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含愤而归,一进屋就把那碗肥肉皮“啪”地摔在了桌子上,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,那块肥腻的肉皮在碗里颤了三颤。
“他……他欺人太甚!”秦淮茹趴在桌子上,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贾张氏一看碗里那块全是肥油的肉皮,也是气得直哆嗦,一拍大腿:“这个杀千刀的!这是打发叫花子呢!我呸!”
就在这时,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。他刚在厂里跟人喝了二两,哼着小曲儿,心情正好。一进中院,就看到秦淮茹在屋里哭得梨花带雨,贾张氏在一旁跳着脚骂街。
他那颗怜香惜玉的心顿时就受不了了。
“秦姐,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傻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
秦淮-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抽抽噎噎地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在她嘴里,林辰成了一个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的恶霸,不仅故意拿块肥油羞辱她,还当着全院人的面,骂她们孤儿寡母是靠要饭过日子。
“他……他还说……我们家就是叫花子命,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傻柱一听,酒劲儿夹着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。在他心里,秦淮茹就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可怜的女人,谁都不能欺负!
“他娘的!反了天了!”傻柱把袖子一撸,露出结实的小臂,“一个新来的,敢这么欺负孤儿寡母!秦姐你等着,哥们儿今天就替你出这口恶气!”
“柱子,别去……”秦淮茹假意拉了一下,声音却细若蚊蝇。
傻柱哪里听得进去,只当是秦姐心善,更是怒不可遏,怒气冲冲地就朝着林家大步走去。
林辰家这边,刚吃完饭,赵秀兰正在收拾碗筷,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“砰、砰、砰!”
粗暴的砸门声响起,震得门板都在晃。
“林辰!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傻柱的咆哮声在门外响起。
赵秀兰和柳青荷都吓了一跳,脸色发白。
林辰放下手里的茶杯,眼神一冷。
来了。
他早就料到,秦淮茹回去一哭,傻柱这个舔狗肯定要上门。
“妈,青荷,你们在屋里待着,别出来。”他嘱咐了一句,起身打开了屋门。
门外,傻柱正叉着腰,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,满身的酒气。院子里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其他看热闹的邻居,呼啦啦全围了过来,把不大的院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傻柱,你喝多了发什么酒疯?”林辰淡淡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