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!
仅仅一招,就将横行四合院的“战神”傻柱给干脆利落地撂倒在地。
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,远比贾张氏自己摔个屁股墩要震撼得多!
院子里,围观的众禽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傻柱是谁?那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,一身的力气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院里就没一个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的。可现在,就这么被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,轻飘飘一伸手就给解决了?
这…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镜片下的双眼里闪烁着精光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:这林辰不好惹,绝对不好惹,以后得离他远点,不,不仅要离他远点,还得想办法搞好关系。一个能文能武的年轻人,前途不可限量啊!
刘海中则是摸着自己的大肚子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嫉妒。他这个二大爷最喜欢管人,可管人的前提是得有威信,傻柱的拳头就是威信,现在,院里似乎要出现一个新的“威信”了,这让他很是不爽。
而人群后方的秦淮茹,更是花容失色,她捂着嘴,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搬来的救兵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!这个林辰,到底是什么来头?
就在全院陷入诡异的寂静时,一个充满“正义感”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住手!”
壹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,狼狈不堪的傻柱,又转向林辰,眉头紧锁,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,沉声呵斥道:
“林辰!你怎么回事?邻里之间有点小矛盾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傻柱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,你把他打成这样,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了?”
好一顶大帽子!
上来就拉偏架,不问青红皂白,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林辰身上。这就是易中海,四合院里最擅长道德绑架的伪君子。
换做是院里任何一个老实人,被他这么一呵斥,恐怕早就吓得手足无措,连忙道歉了。
可惜,他面对的是林辰。
林辰看着易中海,眼神平静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容里,满是嘲弄。
“壹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但吐字清晰,条理分明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第一,不是我找事,是傻柱同志喝了酒,跑来砸我的门,冲进我的院子,要动手打我。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——正当防卫。您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院里的街坊四邻,是谁先动的手。”
周围的邻居们虽然不敢明着支持林辰,但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事实确实如此。
“第二,您说傻柱是我的长辈,这话从何说起?论年纪,他比我也大不了几岁。论关系,我跟他非亲非故。怎么到了您嘴里,他就成了我的长辈,我就得站着让他打,不能还手?”
“第三,也是我最想问您的一点。”林辰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,“从贾张氏撒泼,到秦淮茹上门,再到傻柱来打人,这一连串的事,都跟贾家脱不了干系。
您作为院里的壹大爷,不分是非,不辨黑白,为什么总是偏袒贾家?难道就因为傻柱经常接济贾家,是您看好的未来养老保障,所以您就要帮着他欺负别人,维护他在院里的威风吗?”
易中海那张老脸,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向来是他说一不二,哪被人这么当众揭过短?林辰这话,虽然没带脏字,可比大耳刮子抽在脸上还疼。
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“德高望重”的名声,最怕的就是别人戳穿他利用傻柱养老的算盘。现在被林辰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,他只觉得又羞又怒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“是吗?”林辰冷笑一声,“那您倒是自己去接济啊?光动嘴皮子,让傻柱出钱出力,您这‘可怜’未免也太廉价了点。我看您不是在可怜贾家,您是在算计傻柱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,他指着林辰,气急败坏之下,竟想学着傻柱一样上前动手。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,就被林辰身上陡然散发出的那股凌厉气势给震慑住了。
那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杀气,而是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才有的沉稳与冷冽。那眼神,平静无波,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让易中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。
他脚步一僵,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看着易中海那色厉内荏的怂样,林辰眼中的不屑更浓。
最终,易中-海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灰溜溜地走过去,扶起还在发懵的傻柱,撂下一句: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然后,就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,狼狈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