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进了红星轧钢厂,还当上了医务室的医生,这消息就像长了腿,没到下班的点儿,就已经在四合院里发酵了。
“什么?那小子进轧钢厂了?还是坐办公室的医生?”
中院,刘海中刚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听老婆子说起这事儿,惊得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他辛辛苦苦在厂里熬了半辈子,才混上个七级锻工、车间小组长,那林辰一个没根没底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一来就是吃清闲饭的医生?他心里顿时又酸又妒,感觉自己的官威都受到了挑战。
前院,阎埠贵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,听到这个消息,眼珠子转得比风车还快。医生啊!这可是个体面的技术岗,工资肯定低不了,一个月少说也得三十往上。
更重要的是,以后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?这关系可得好好处着,能省下不少医药费呢!他当即决定,明儿就让老伴儿揣俩鸡蛋,去跟赵秀兰多走动走动,拉拉家常。
而壹大爷易中海,在车间里听到工友们议论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他眉头紧紧锁了起来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。他本以为林辰只是个有点拳脚功夫、会点旁门左道的乡下小子,
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等通天的本事,不声不响就进了轧钢厂,还成了医生!这意味着,林辰已经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、说教的对象,甚至开始威胁到他在院里“德高望重”的地位了。
至于秦淮茹,听到消息时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手里的棒槌都停了半天。她心里五味杂陈,又是羡慕又是后悔。早知道林辰这么有能耐,当初就不该听婆婆的话跟他家交恶。现在好了,人家成了厂里的医生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自己再想从他那儿占点便宜,怕是比登天还难了。
一时间,院里众禽心思各异,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而作为事件中心的林辰,对此却毫不在意。他正在医务室里,熟悉着自己的新工作。医务室不大,一股子来苏水的味道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正凑在一起,一边整理病历卡,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。
就在这时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,格外刺耳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院新来的林大能人吗?怎么着,不在家钓鱼摸虾了,跑厂里来穿上白大褂,冒充起大夫来了?我说林辰,你这泥腿子出身,看得懂听诊器上那俩圈圈是干啥用的吗?”
林辰抬起头,只见许大茂正斜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脸的讥讽和嫉妒。他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一进厂就听说了林辰当上医生的事,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。
想当初,林辰那手神乎其神的钓鱼技术,就让他羡慕嫉妒恨,现在对方又摇身一变成了吃技术饭的医生,跟他这放映员平起平坐,甚至更体面,这让他如何能忍?今天非得当众给他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这轧钢厂是谁的地盘!
医务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医生护士,听到这话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,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林辰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不动声色地开启【天眼通】,目光在许大茂身上轻轻一扫,瞬间,许大茂身体的各种亏空虚弱之处,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“原来如此,外强中干的货色。”林辰心中了然。
他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副关切而专业的表情,主动走到许大茂面前,和煦地说道:“是许大茂同志啊,刚下乡回来,辛苦了。来,我给你看看。哎呀,看你这脸色煞白,眼圈发黑,走路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”
许大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关心”弄得一愣,梗着脖子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?我身体好着呢!”
林辰故意压低了声音,却又保证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小护士们都能听见。他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摆出一副“语重心长”的架势说道:“许同志,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我这当医生的,就多句嘴,你可别不当回事。
你这脉象虚浮,明显是肾水亏空,元阳不固的迹象。说白了,就是身子被掏空了。年轻人嘛,有点需求很正常,但凡事都要有个度。尤其是你这经常下乡放电影,天高皇帝远的,更得注意保重身体,要节制,要节制啊!”
“噗嗤!”
旁边一个正在整理病历的小护士,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她赶紧用手捂住嘴,但肩膀一耸一耸的,显然是憋得相当辛苦。
紧接着,整个医务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。几个正在排队拿药的工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味,充满了戏谑、调侃和男人都懂的了然。
“嘿,我说大茂最近怎么看着腿软呢,原来是……嘿嘿,懂的都懂!”
“大茂,年轻人,悠着点啊!身体是革命的本钱!”
许大茂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从白到红,再从红到紫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!
他最忌讳别人说他身体不行!因为他和娄晓娥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,这事儿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痛,也是他在院里最怕人戳的脊梁骨。
现在被林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是以一种“专业诊断”的方式给揭了短,这简直比当众扇他两个大耳刮子还让他难受!这是赤裸裸的社死现场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胡说八道!”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辰,嘴唇哆嗦着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哎,许同志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啊!怎么还不听劝呢?”林辰一脸的“痛心疾首”,“我这是为你好!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大医院查查嘛。
不过我建议你最近还是少吃点韭菜、腰子之类的东西,那玩意儿虚不受补。多喝点枸杞泡水,清心寡欲,对你这情况有好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许大茂,转身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拿起一本《黄帝内经》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医患交流。
许大茂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被周围工友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笑声包围着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死死地瞪着林辰那悠闲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。
好你个林辰,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你给我等着!这一出出的,我许大茂记下了!这梁子,咱们算是结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