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夜，野猪冲进营地。
不是大群，就一头，獠牙断了半截，眼泛绿光。它撞翻两个窝棚，叼走半袋薯干，才被王铁匠一镐砸瘸腿逃走。
没人受伤，但人心散了。
“守夜人睡着了！”小栓指着东岗，“我亲眼看见老李打呼！”
老李低头不语。他五十多了，夜里看不清，又不敢点火把——怕引来更大野兽。
第二天晨会，王铁匠拍地：“得设守夜积分！值一岗，记一分；失职，扣两分。月底换额外口粮！”
“对！”有人附和，“有奖有罚，才有人认真！”
赵穗皱眉：“又来？上回工分刚压下去……”
“这不一样！”王铁匠急了，“这是保命！不是分粮！”
争论到中午，韩砚开口：“试试。”
众人意外。
“但积分不换粮。”他说，“换休息权——积三分，可休一整日。”
柳青梧盯着他：“你在做流动性激励模型。”
“我在防漏洞。”他答。
当晚，木牌挂上岩壁。每人名字下刻空格，值岗就划一杠。
头三天，岗哨从未空过。老李甚至主动加岗：“我眼神不好，多站几回，攒分换白天眯会儿。”
第四天，变了。
小栓拉帮结派：“咱们仨轮着替岗，互相划杠，一天刷六分！”
王铁匠组“壮汉队”：“弱的别抢岗，你们划了也守不住！”
积分没换粮，却换来了新等级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