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！”符玄的脸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好！我就看着你怎么用这块废铁，去撬动那座用黄金和白骨堆砌的销金窟！”
“恩公真是……”停云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兴奋地摇晃起来，“让人身体发热呢。”
沙发深处，卡芙卡交叠着双腿，裙摆的阴影更深了。
她只是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，默许了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。
四个小时后。
私人飞机的舱门打开，一股混合着海水咸味与欲望的粘稠空气扑面而来。
新葡京酒店的总统套房里，水晶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符玄把自己摔进房间，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她压抑的骂声：“俗气！暴发户的品味！”
顾辰没理会她的炸毛。
他换了身衣服，领口松开两颗扣子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停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，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发出暧昧的闷响。
赌场大厅。
空气里全是汗水、荷尔蒙与贪婪混合发酵的味道，浓得化不开。
顾辰的身体有些燥热。
他闭上眼。
“系统，来点开胃菜。”
【初级技能“数据洞察”已开启，可持续10分钟。】
刹那间，整个世界在他眼中被拆解、分析。
荷官发牌时手腕的细微颤抖。
对面赌客因为紧张而滚动过速的喉结。
牌局的走向，变成了一条条在他脑中蜿蜒流淌的数据溪流。
他走到一张21点的牌桌前。
几万块的筹码被他随意地推了出去，发出的声音清脆又傲慢。
“要牌。”
“停。”
“加倍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油锅。
十分钟。
连赢十把。
桌上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，一道道滚烫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。
终于，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只手很大，很稳，掌心带着薄茧。
“先生，我们老板想见你。”
顾辰知道，鱼，上钩了。
VIP厅里，空气是冷的。
只有一个男人，坐在赌桌之后。
他的一双手，白得像死人的骨头，手指在扑克牌上跳跃，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停云紧贴着顾辰的后背，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颈后，痒痒的。
“恩公，那是‘鬼手强’，他的手能骗过机器，我们……”
“反派？”顾辰笑了，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，“正好，我的剧本，就缺一个被捏碎的玩具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早已待命的摄像机，镜头对准了这一切。
“鬼手强”的动作停了，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向顾辰。
“朋友，拍电影？”
“不。”
顾辰拉开椅子，将那近百万的筹码全部推到桌子中央，发出的撞击声让人的心脏都跟着一跳。
“是玩游戏。”
他将那十张空白卡牌，一张，一张，极慢地拍在桌上。
每一声，都像是一记耳光，抽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“我的电影，现在开机。”
“第一场，《星穹铁道：黑塔赌局》。”
他的身体前倾，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赌注，是你引以为傲的那双手，还有你的一切。”
“准备好……被‘Gatcha’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