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愣了愣，随即用力点头：“行！没问题！”他接过笔，在本子上写下“王磊数学最后一题”，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，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有了第一个，后面的人也跟着登记起来。陈志强看着大家排着队登记的样子，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——那时候他总怕拒绝别人会被讨厌，所以不管谁找他帮忙，哪怕自己作业还没写完，也会先答应下来。结果往往是别人的问题解决了，他自己的事情却拖了又拖，最后还落不到一句好。
“你这样挺好的。”沈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她已经把刚才被撞出的墨团画成了个小小的太阳，“以前你总不好意思拒绝别人，自己偷偷熬夜补作业，黑眼圈重得像熊猫。”
陈志强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他确实没少干这种事——有次林薇薇让他帮忙抄笔记，他写到凌晨两点，第二天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名，林薇薇还在旁边偷偷笑他。
【“时间管理”被动技能已激活。当前日程优先级：1.编程比赛代码优化；2.课堂学习；3.答疑；4.……】
系统的提示音刚落，上课铃就响了。围在桌前的同学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，王磊路过时还冲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脸上的笑容比平时真诚多了。
一整天下来，登记本上已经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。有人抱怨“太麻烦”，但更多人觉得“这样公平”，甚至还有别的班的同学跑过来登记，说“听说陈志强讲题很清楚”。
晚自习结束后，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。陈志强收拾好东西，正准备开始答疑，却发现王磊已经坐在座位上等着了，手里还拿着瓶冰红茶：“强哥，给你买的，谢礼。”
陈志强接过冰红茶，瓶身还带着凉意：“谢礼就不用了，把你的问题拿来吧。”
王磊连忙掏出习题册，指着最后一道题：“就是这儿，辅助线怎么画都不对，我爸说他当年数学可好了，结果看了半天也没辙。”
陈志强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系：“你看，这道题的关键不是画辅助线，而是把几何图形转化成代数问题……”他边说边写，思路清晰得连自己都有点惊讶——以前他给别人讲题总是颠三倒四的，现在居然能说得条理分明。
王磊听得眼睛都直了：“卧槽！强哥你太牛了！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做？”他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桌子震翻，“怪不得你能考148，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！”
陈志强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刚想说话，就看到沈静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：“我妈今天炖了银耳汤，给你带了点。”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“刚路过办公室，听见王老师说，你这次数学大题的解题思路被当作范例，要在年级组推广呢。”
“真的？”陈志强愣住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沈静笑着说，“王老师还说，没想到你不光代码写得好，数学思维也这么厉害，让我们多向你学习呢。”
王磊在旁边连连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强哥你太厉害了，以后我天天来登记！”
陈志强看着眼前这两个人，心里突然暖暖的。他打开保温杯，银耳汤的甜香扑面而来，里面还放了他喜欢的莲子。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，甜而不腻，温度刚刚好。
答疑结束时，已经快八点了。陈志强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发现登记本上多了个小小的笑脸，画在今天登记的最后一个名字旁边，笔触圆圆的，一看就是沈静的风格。
他合上本子，把它放进书包里。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陈志强突然明白，建立边界不是为了疏远别人，而是为了在帮助别人的同时，也不委屈自己。就像沈静说的，真正的朋友，会理解你的难处，而不是一味地索取。
【“时间管理”被动技能熟练度+10%。当前状态：高效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，陈志强笑了笑，背着书包走出教室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，轻快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