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林薇薇眼睛亮了。
“可不是嘛，”阿姨拿起本印着数学公式的笔记本，“他说‘这上面的小朋友也会算错，我改过来比他们厉害’。”
林建国蹲在地上捡笔记本，听到这话时，动作顿了顿。他把本子递给林薇薇时，林薇薇发现他耳根有点红。
傍晚关店前，林薇薇在整理订单时，发现有个快递地址很眼熟——是苏晴家所在的小区。收件人写着“苏教授”，备注里说“要十本带星空图案的，给学生当奖品”。
“爸，帮我包一下这个快递。”林薇薇把笔记本递过去，转身去写快递单。
等她写完回头，突然笑出声——父亲正趴在桌上，用红色马克笔在笔记本的扉页画笑脸。那笑脸歪歪扭扭的，眼睛一个大一个小，嘴角还画歪了，像个没长好的月牙。
“爸，你这画的是外星人吧？”林薇薇凑过去看。
“别捣乱，”林建国把马克笔藏到身后，语气有点凶，却没真生气，“上次看你笔记本上总画这玩意儿……”
林薇薇的心突然一酸。她想起以前总嫌父亲不懂“少女心”，每次生日送的笔记本都印着“成功人士必备”，却忘了自己初中时在错题本上画的笑脸，和父亲现在画的一模一样。
当前进度：40%（完成首笔批量订单）。
检测到“家庭协作模式”，触发隐藏任务：“父女档案”——记录合作过程中的温暖瞬间。
系统弹窗跳出来时，林薇薇正看着父亲给快递盒贴胶带。他的动作还是很笨拙，胶带在手上缠成了团，却依旧耐心地一点点扯开。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金边。
“爸，”林薇薇拿起手机，对着父亲拍了张照，“等咱们店盈利了，就去乡村学校看看，让那些小朋友教你画画。”
林建国手一抖，胶带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时，林薇薇看见他肩膀在轻轻发抖。
关卷闸门时，林薇薇发现父亲在门框上钉了块小木板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女儿在山里教数学，需要教具的请留言。”下面还画了个笑脸，和笔记本扉页上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爸，你这字比我写的还丑。”林薇薇靠在门上笑。
“丑是丑了点，”林建国锁好门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，“但比你爸当年在工地上写的安全标语，好看多了。”
晚风从巷子里吹过来，带着老槐树的清香。林薇薇看着父亲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那些被债务压垮的日子，那些在深夜里流过的眼泪，好像都变成了此刻的星光——不耀眼，却足够温暖。
“家庭新事业”首日报表生成：售出笔记本37本，获利润148元。
用户反馈关键词：“孩子愿意主动做题了”“想知道更多涂鸦背后的故事”。
林建国隐藏行为记录：偷偷练习画笑脸（已报废12张纸）。
林薇薇看着系统弹窗笑了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快步追上父亲的脚步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道紧紧依偎的笔画，在人生的草稿纸上，写下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