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瞧着正埋头吃着红烧肉,吃得满嘴流油却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的何雨水,登时急了眼,随后那一句话音量陡然提高。
何雨水原本就因看见聋老太太来了而提心吊胆的,这会儿聋老太太猛然凶了她一句,她直接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筷子“啪嗒啪嗒”地掉落在地上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刷”地一下流了出来,紧接着“哇——”地一声在那儿大哭起来。
何雨柱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一顿美味佳肴,本不想因为聋老太太坏了心情,寻思着自己不理会她,这老太太兴许也就走了。可万万没想到,这聋老太太不但没走,反而变本加厉,把何雨水给弄哭了。
瞧见自己妹妹哭得那么伤心,何雨柱也不想再忍这聋老太太了。他猛地把筷子一摔,怒目圆睁地瞪着聋老太太,厉声喝道:“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你有病啊!你说谁没礼貌呢!我看你才是没礼貌,进别人家门都不敲一下,直接就闯进来了,你当这是你家呀!别人都不想理你了,你还厚着脸皮往上凑!你活了这么大岁数,咋的,脸都进化没了,一点廉耻都不要了!”
何雨柱怒声说着,伸手从一旁的筷子筒里抽出两双筷子,将其中一双递给何雨水,语气瞬间柔和下来,轻声哄道:“来,雨水不哭,别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,这是咱们家,你想吃啥就吃啥,我看谁敢说你!”说着,他又狠狠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,毫不客气地吼道:“还在这儿瞅啥呢,赶紧滚!”
听到何雨柱这般不尊重自己,聋老太太心中的怒火“腾”地一下就蹿了起来。她伸出手指着何雨柱,大声斥责道:“何雨柱,你怎么跟我这个大院的老太太说话呢!你简直是疯了!不尊重老人,你这是道德败坏!我要让全大院的人都瞧瞧,你到底是个什么德行!”聋老太太气得满脸通红,唾沫星子横飞。
何雨柱一听,就知道这聋老太太又要使出她的“绝招”了——倚老卖老,进行道德谴责。说不定下一步,这老太婆就要在大院里四处宣扬他品性恶劣,从而败坏他的名声,让大院里的人都针对他。
但何雨柱心中丝毫没把这事儿当回事,这点威胁根本伤不到他。要是以后他还在四合院长住,那肯定会被聋老太太拿捏住。
毕竟现在何家就他和雨水两个孩子,要是被大院的人针对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可他现在都打算离开了,还怕什么呢。聋老太太爱说就说,想搞团体孤立他也随她去。他直接不在这大院住了,还怕被孤立?简直荒谬,现在是他们何家要孤立大院里的所有人,让这些人都被困在这乌烟瘴气的四合院里吧,他带着何雨水先走一步。
更何况,他手里还握着聋老太太的把柄呢。何雨柱心里暗暗想着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说道:“你说呗,随便你怎么说,爱咋说就咋说。哦,对了,我差点忘了。聋老太,你不会是当烈士家属当久了,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了吧?你要是想在外面坏我名声,那你也得小心自己的名声。毕竟,你那名声要是坏了,可是要吃枪子儿的!”
听到何雨柱又把这事拿出来说,聋老太太只觉得脑袋“轰”地一声响,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。她上午已经被诈过一次了,这次学精了。她寻思着何雨柱肯定是从别人那儿听了些小道消息,只要自己坚决不承认,再反咬他一口,何雨柱就会觉得这消息是假的,不会再拿这事威胁她了。
聋老太太心里暗自盘算着,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,大声说道:“何雨柱,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?可别瞎说!侮辱烈士家属那是要吃枪子儿的!你可别听风就是雨,你这是冤枉我,我能告你!”
何雨柱听了,冷冷一笑,说道:“我从哪儿听来的?聋老太,你们家什么成分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就别在这儿装正义了。现在,你赶紧给我滚出我家,要是不滚,小心我立马找公安来查你!”
聋老太太见何雨柱不上当,还坚持这么说,她做贼心虚,心里有些慌了。但事到如今,她还是硬撑着,假装正义道:“傻柱,我现在走不是怕你查我,我是看你年纪小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你以后在大院见到我,最好放尊重些,不然,我找街道办的人告你不尊重老人!”
说完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何雨柱家离去。
其实呢,现在简单查一查,聋老太太是没啥事儿的。她儿子当叛军后,就改了名换了姓,远走他乡了。当时她儿子跑路时,组织上就彻查过一次,没查到她头上。
可这事儿她毕竟心里有鬼,虽说上次侥幸逃脱了,但不代表一定查不出蛛丝马迹。要是细细追查,肯定得露馅。所以,聋老太太虽说有底气说不怕查,但这底气着实不足。随便查查没事,可要是深究,那她就完蛋了。
聋老太太尽管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走出了何雨柱家的门,但在迈出那门槛的瞬间,她额头上还是冒出了些许冷汗,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双腿抖如筛糠,一步一颤地朝着自己家走去。
此时,何雨柱回到自家,轻轻关上大门,顺势插上了插销。他微微蹙起眉头,脑海里思绪翻滚。关于聋老太的儿子是叛军这事儿,他也是从原著里略有了解。
何雨柱心里明白,当年叛军被抓捕归案后,其家属也都被一并调查了。然而,聋老太却在这四合院里安稳度日这么多年,仿佛这件事未曾对她产生丝毫影响。他琢磨着,这中间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倘若现在贸然去举报聋老太,何雨柱的心里直犯嘀咕。说不定不仅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线索,自己反而会被扣上一顶侮辱烈士家属的帽子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。
不过好在,他如今身边有高丰这位曾经的军官大佬。何雨柱心里盘算着,完全可以借助这层关系,深入调查聋老太家的这些事儿。等水落石出,抓到个叛军家属,自己说不定能当上荣誉市民。这么想着,他不禁咂了咂嘴,要是荣誉握在手里,无疑就像是给自己多上了一层保险,以后行事也能更加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