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何雨柱和何雨水姐弟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。
其实,他们没什么东西可拿。家里那些稍微值钱些的物件,早在何大清跑路的时候,就被席卷一空。如今,何雨柱家可谓家徒四壁,屋里摆放的全是些破旧不堪的家具。这些破家具,何雨柱自然不会搬到高丰家去。毕竟,就这几件破玩意儿,要是拿到高丰家,估计高丰还以为是烧火用的柴火呢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在屋里挑挑拣拣,找了半天,发现整个家里,也就只有几件像样的衣裳值得带上。最终,两人只包了一个小小的包袱。何雨柱望着这个小包袱,心里一阵酸楚,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怪可怜的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背着这个小包袱,拉着何雨水的手,缓缓走出了家门。
这天是周末,四合院里的人都不用上班,大家都在院子里忙活着各自的事儿。瞧见何雨柱背着包袱,带着何雨水走出家门,大院里的陈姨满脸疑惑,停下手中的活计,开口问道:“柱子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何雨柱跟陈姨平日里接触并不多,在大院里也就是点头之交。不过,对于大院里的普通人,何雨柱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。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说道:“陈姨,从今天起,我就不在咱们大院住了,我和雨水要搬出去住。”
“搬出去了?!”陈姨听到这个消息,满脸都是震惊之色。
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。
此时,易中海正在中院专心地洗刷自己的茶杯茶壶。本来,他还在为何雨柱昨天晚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生着闷气。看到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,他气呼呼的,也没去搭话,只是一直竖着耳朵,仔细听着这边的动静。当听到何雨柱说不在大院住了,易中海顿时惊呆了,手里的茶壶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洗手池,摔掉了一个把儿。
原本,他以为自己的养老苗子只是有可能被别人抢走,只要自己对何雨柱足够好,易中海坚信何雨柱最后还是会选择自己的。可现在情况突变,自己的养老苗子居然要跑了!
易中海顾不上刷茶杯茶壶了,他急匆匆地朝何雨柱这边走来,大声说道:“傻柱!你要搬走?”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要搬走的消息,也都惊住了,纷纷围拢过来。
“对啊。”何雨柱看着易中海,冷冷地说道。
一听何雨柱这话,易中海立马急了,他双手一叉腰,满脸焦急地说道:“不是,傻柱,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?你爹刚走,你就要搬走,你打算搬到哪儿去啊?”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着急的模样,就知道他这是看自己这个养老苗子要跑了,心里着急了。何雨柱心里默默地想着:易中海,你爱找谁养老就找谁养老去,反正我先溜了。他一脸漠然地看着易中海,冷冷地说道:“你管得着吗你!”
易中海以为何雨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赌气要离家出走,连忙说道:“傻柱,你不会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儿跟我赌气吧?你这是干什么呀!你爹刚走,你哪儿有钱出去住啊。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咱们大院,大院里的邻里你也都熟悉,大家还能互相照应照应。你带着何雨水出去住,你们俩小孩子,你又没有个稳定的工作,你们打算怎么办啊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:“傻柱子诶,你不能走!”原来是聋老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听到何雨柱要走的消息,聋老太原本似乎有些“聋”的耳朵一下子灵光了起来。大老远听到这个消息,她立马拄着拐杖急匆匆地朝何雨柱这边走来。
聋老太可不能放何雨柱走,因为何雨柱现在知道她的秘密。要是何雨柱今天从大院搬出去,那就成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她给举报了。但要是何雨柱还在四合院里,她还能让易中海盯着何雨柱。要是何雨柱有什么对她不利的动静,她不仅能及时知晓,还能找大院里的人去制止何雨柱。要是何雨柱跑了,不受自己控制了,哪天这小子突然脑子一热,去举报她,要是没查出来还好,要是真查出点什么,那她可就完蛋了!
“傻柱,你这要走,怎么不跟奶奶我说一声啊!奶奶我都没同意,你怎么能走呢?”聋老太现在害怕何雨柱跑了之后举报她,暂且放下了昨天晚上被何雨柱怼的气,哄着何雨柱说道。
何雨柱可不吃这一套,他冷冷地看向聋老太,说道:“怎么,没有你的同意我就不能走了?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院的老祖宗了?咋滴,你要复辟清王朝啊,搬个家还得给你上奏。哎呦,这可不得了!你这可是严重的思想错误啊,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……”
“傻柱!你说什么呢!”易中海听何雨柱这么说聋老太,也急了,在旁边大声呵斥道。接着,易中海使出他惯用的道德绑架招数,说道:“傻柱,我和老太太那是担心你和雨水两个小孩子搬出去住不安全!你们要是在大院里住,我们还能照应着你们,你要是搬出去了,你跟雨水两个小孩,你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,你们打算怎么办啊!我们关心你,你再看看你,你这是怎么跟老太说话呢!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。”
此时,满脸奸相的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。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,听到易中海在指责何雨柱,他也跟着凑热闹,在旁边拱火道:“就是啊何雨柱,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!咱们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,你这么跟人家说话,成何体统?”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贱兮兮的样子,直接回怼道:“许大茂,你快闭上你那狗嘴吧。还不赶紧滚回家写作业去?不写作业出来看热闹挑事儿,你爹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?就算你爹不收拾你,我替他收拾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