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何雨柱满脸得意,双手叉腰,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我跟你讲啊,我如今那可是要啥有啥,吃穿不愁,每天过着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。”
“我的日子可比你强太多太多了,你就别再出现在我眼前,拉着我回去过那苦巴巴的日子了。”
“你要是下次还敢这么骚扰我,信不信我直接大嘴巴子抽你!”
易中海听着何雨柱这番浑话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。这何雨柱到现在都没一点儿悔过的意思,还对他这个一大爷如此不敬。刹那间,易中海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黑得吓人。
“傻柱!你别在这儿不识好歹!”易中海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你爹跑了,我看你可怜,一直帮衬着你,你倒好,还敢威胁我。”
“你说你离了大院就过上好日子了,你当我是傻子啊?就你这样的,能过上啥好日子?”
“还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你就别做白日梦了,傻柱,你也现实点儿吧!”
“我这次是最后一次来找你,轧钢厂的活儿我都给你揽下来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去,行,以后可别后悔了跑过来求我!”易中海脸色阴沉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,就像听到了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,忍不住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,说道:“易中海,你可真会开玩笑,还说我会后悔求你?”
“你真以为轧钢厂食堂的活儿是人人都抢着要的宝贝啊?”
“你就别在这儿逗乐了,这活儿,我连看一眼都嫌浪费眼神。”
“你要是真觉得这活儿好,你自己去干吧,我可瞧不上。”
易中海听了何雨柱这话,那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血液直往脑袋上涌,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太阳穴也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就在这时,“叮铃铃,叮铃铃”,一阵清脆的自行车按铃声在易中海身后响起。
“小何!”一个声音传来。何雨柱转头一看,原来是高丰正骑着一辆三轮车,正朝着他这边快速骑过来。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,礼貌地笑着,朝高丰挥了挥手,大声喊道:“师父!”
“师父?!”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,下意识地转身朝那边看去。
此时,高丰已经骑着三轮车停在了何雨柱身边。当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口中的师父竟然骑着三轮车时,就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,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。
这还不算,他整颗心都凉透了。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二八大杠两轮自行车都还没普及呢,更别说这稀罕的三轮车了。能骑上二八大杠的,那都是有钱人;而能骑上三轮车的,那妥妥就是土豪啊!
易中海满脸写满了震惊,呆呆地看着何雨柱的这个师父,只觉得脑袋“嗡嗡”作响,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。他之前还自信满满,觉得自己能完胜何雨柱的师父,可万万没想到,人家何雨柱的师父都骑上三轮车了,自己这简直就是完败,而且是被碾压的那种!跟这样的竞争对手去抢养老苗子,他哪还有一丝胜算啊。
易中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:现在干厨子的都这么有钱了吗?此时的易中海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瞪大了双眼,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,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。
其实,易中海并没有见过何雨柱的厨艺师父田勇。听到何雨柱叫高丰师父,他还以为眼前这人就是田勇呢。想到之前自己还在何雨柱面前贬低田勇,易中海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,羞耻心在心里炸开了花,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。
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满脸震惊、呆立在那里的样子,冷哼一声,嘴角微微上扬,沉声道:“老绝户,瞧见没?这就是我师父!”
“你还想让我跟你回四合院?简直就是笑话,回四合院干嘛,找罪受吗?”
何雨柱这两句话就像巴掌一样,重重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自尊心上。这一刻,易中海终于明白何雨柱为啥骂他自作多情、脑子不好使了,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答案。敢情何雨柱现在真过上了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好日子,下班还有师父骑三轮车来接送!
“诶,小何,你这是遇到熟人了吗?要不然你们先聊会儿?”高丰看到何雨柱跟旁边这位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,以为是朋友见面,便好心地示意何雨柱可以先和朋友聊完再走。
何雨柱正想着赶紧摆脱易中海呢,看到师父来接他,立马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师父,我跟他不熟,咱们走吧。”说完,何雨柱直接翻身上了三轮车的后筐,稳稳地坐了下来。
“好嘞,那咱走!”高丰笑着应了一声,用力蹬了一下脚踏凳,骑着三轮车载着何雨柱离开了。何雨柱坐在三轮车上,得意洋洋地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他心里暗自得意:这波直接来了个降维打击啊!他知道,此时的易中海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易中海眼睁睁地看着坐在三轮车后座的何雨柱离自己越来越远,那可是他一直看好的养老苗子啊,就这么被人挖走了。他整个人面如死灰,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被风一吹,仿佛都要散架了。
过了许久,易中海才渐渐缓过神来。他知道自己这次输得一败涂地,彻底失去了何雨柱这个养老苗子。
但易中海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。何雨柱这些天嘲讽他、辱骂他的话,就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。之前何雨柱对他还有用,他一直忍着没发作。可现在何雨柱对他来说已经没了价值,那些被何雨柱怼和侮辱的账,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易中海狠狠地捏紧了拳头,目光变得阴翳起来,他咬牙切齿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混蛋玩意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与此同时,在另一边的街道上。
何雨柱惬意地坐在高丰三轮车的后座上,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,心中如同被暖阳照耀般舒畅。
“师父,您今天怎么突然想着来接我啦?”何雨柱满是好奇地问道。对于高丰今日的出现,着实让他感到十分意外,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涟漪。
高丰微微咧嘴,露出温和的笑容,耐心解释道:“今天我有个老相识,约我去南湖公园切磋一下国术。我当时就琢磨着,你小子今天不正好要去那边钓鱼嘛。所以啊,我就骑着这三轮车,打算顺路把你接上一块儿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