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担心赶不上你下班呢,没想到这么凑巧,我刚到迎宾楼门口,就瞧见你了。”
“幸亏你站在那儿没走,不然我差点就接不到你咯。”
何雨柱听后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其实呀,这还得多亏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拦住了自己一会儿。不然的话,这趟他还得自己走过去呢。
“师父,让我来骑车吧。这路程可不短,您别累着了。”何雨柱说着,便起身打算替换高丰来骑车。
高丰听到这话,笑着连忙说道:“不用,小何,你乖乖地坐着。可别小瞧你师父我,我今年虽说六十多岁了,可这身子骨硬朗着呢!载着你去南湖公园,那是轻松得很!你小子,可别轻视为师啊!而且呢,我骑车也就是为了活动活动筋骨,热热身。等会儿到了那边,跟我老朋友切磋的时候也更顺手。”高丰说着,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何雨柱听高丰这么讲,嘴角微微上扬。但他还是担心师父会累着,便贴心地说道:“行,那师父您先活动活动筋骨。要是您觉得筋骨活动开了,就换我载您。不然总让您载着我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高丰明白何雨柱是在关心自己,他对这个孝顺的徒弟十分满意。“嘿,小何,你还跟你师父客气上了,你这次就安安稳稳地坐着。就这么说定了,再推辞,师父可就不载你了。”高丰打趣道。
两人相视而笑,笑声在空中回荡。
…
“诶,三大爷!”
何雨柱背着鱼竿,兴致冲冲地朝着在南湖之畔的阎埠贵跑去。远远地瞧见何雨柱奔来,阎埠贵满脸堆笑,热情地招了招手。
“柱子!来啦啊!”阎埠贵一边招呼着,一边示意何雨柱到自己这边来。此时岸边,阎埠贵早就摆好了两个马扎和两个水桶。这是因为何雨柱上班时不方便携带这些东西,所以提前跟阎埠贵商量好了,让他帮忙带着。阎埠贵本就有意讨好何雨柱,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。
一切准备妥当,何雨柱将身后背着的鱼竿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。阎埠贵站在一旁,眼睛瞬间瞪大,满脸的震惊。
“我嘞个乖乖,柱子,你这鱼竿可是高级货啊!”阎埠贵的声音都有些变调,满是惊叹。
何雨柱看到阎埠贵这副震惊模样,倒是有些诧异。他心里清楚,这阎埠贵已经在南湖这片水域钓了七八年的鱼,结识的钓鱼爱好者不计其数,按理来说,什么样的鱼竿没见识过呀。可没想到看到这根鱼竿,他还是一副惊掉下巴的神色。这下,何雨柱明白了这鱼竿的贵重。
何雨柱笑着解释道:“这鱼竿是我师兄的,我说我想钓鱼,他就把这鱼竿拿给我了,其实我也不太懂这些。”
听何雨柱这么一说,阎埠贵更是惊愕不已。心里想着,好家伙!这何雨柱还真是命好,找了个好靠山。有个有钱的师父不算,连师兄都这般富有。这鱼竿一看就知道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货。
想到这儿,阎埠贵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心,一定要跟何雨柱搞好关系。这小子现在有了这么个好靠山,要是自己傍上了,以后肯定能捞到不少好处!这么想着,阎埠贵兴奋得不行,立马开始拍起马屁来。
“哎呦,柱子,你这可是遇上贵人了。你瞧瞧这鱼竿,高级货,还是外国进口的呢!你今天拿的这根钓鱼竿,在南湖这边那绝对是独一份的好,周围这些钓鱼的人,没一个人的鱼竿能比得上你的。你这就是俩字——专业!”阎埠贵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大拇指,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。
何雨柱才懒得听阎埠贵在这儿天花乱坠地拍马屁,他伸手掏了掏耳朵,直截了当地说:“三大爷,咱们抓紧开始吧。”
“诶诶诶,好嘞。”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说要开始,立马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。
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这副模样,觉得他倒像是自己钓鱼的私人教练。阎埠贵站在何雨柱身旁,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起钓鱼的技巧。何雨柱在一旁正儿八经地听着,毕竟赚钱的事儿可不能马虎。
然而就在这时——【叮!悟性逆天系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