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不再废话,钳子落下,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凄厉惨叫,一颗带血的牙齿被活生生拔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,几名女同志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。
陆亦可更是看得心惊肉跳,这手段,比她见过的任何审讯都来得直接、残暴!但不可否认,也非常……高效。
叶天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,继续说道:“根据丁义珍的初步交代,他出逃的路线,是祁同伟亲自安排的。而他贪污的大部分资金,都流向了山水集团,最终进入了赵瑞龙的口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陆亦可。
“陆处长,你是汉东本地人,对反贪工作最熟悉。这份口供,你认为有什么可以深挖的地方?”
突然被点名,陆亦可一个激灵,连忙站了起来。她看着叶天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凭借着多年的职业素养,迅速分析道:“叶组长,丁义珍只是个前台的小鬼。他背后,必然牵扯到京州城市银行的副行长欧阳菁,也就是李达康书记的前妻。另外,他和山水集团的资金往来,肯定绕不开汉东油气集团的刘新建。这三条线,是破局的关键!”
陆亦可说得很快,条理清晰,显示出了极强的专业能力。
“很好。”叶天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被叶天肯定,陆亦可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喜悦。
然而,叶天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瞬间红了脸。
他合上文件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亦可身上扫了一圈,从她英气的脸庞到笔挺的制服,最后突然话锋一转:“分析得不错,脑子挺好使。可惜,听说你快被家里逼婚逼疯了?”
“啊?!”陆亦可瞬间懵了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窘,“组……组长,您怎么知道?”这可是她最大的隐私和烦恼!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?
还没来得及羞恼,就听叶天霸道地敲了敲桌子:
“收拾东西,今晚搬来督导组住。我的兵,只有我能欺负,你妈也不行。”
轰!
陆亦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双深邃而霸道的眼睛,听着他那句“我的兵,只有我能欺负,你妈也不行”的豪言壮语。
这一刻,她心里对叶天最后一丝的疑虑和戒备,彻底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崇拜和仰慕。
这……这才是真男人!
这才是她陆亦可想要追随的男人!
“是!组长!我发誓,誓死效忠组长!”陆亦可猛地挺直了腰板,敬了一个不甚标准的礼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她眼中的光芒,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