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挥了挥手,示意老默开始。他则拉着还有些不适应的陆亦可,走进了隔壁的监控室。
监控室里,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。
老默面无表情地走到丁义珍面前,将那桶混合着冰块的冷水,“哗啦”一声,从头到脚浇了下去。
刺骨的冰寒让丁义珍猛地打了个哆嗦,全身的毛孔瞬间收缩,牙齿上下打颤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老默已经熟练地将那个连接着电瓶的夹子,夹在了丁义珍的大腿内侧。然后,他提起网兜,将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电鳗,直接丢进了丁义珍因为冰水而湿透的裤裆里!
滋啦——!
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电流声响起!
“啊——!!!!”
下一秒,地下室里,传出了一阵不似人声的、杀猪般的凄厉惨叫!
丁义珍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,眼球暴突,口吐白沫,身体因为剧痛和电流的刺激,在地上疯狂地弹动、翻滚。那种从身体最敏感、最脆弱的部位传来的,混杂着冰冷、麻痹与剧痛的恐怖感觉,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和尊严。
隔壁监控室里,陆亦可看着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一幕,俏脸发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吐出来。她虽然恨透了这些贪官,但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“审讯”手段?这让她内心充满了矛盾,震惊于手段的“非法”与“高效”之间的剧烈冲突。
叶天却仿佛习以为常,他递给陆亦可一瓶水,淡淡地说道:“对付这种双手沾满人民血汗的败类,文明,是多余的。他们吞噬民脂民膏的时候,可曾想过文明?”
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丁义珍,继续道:“你以为他为什么死不开口?因为他知道,只要熬过七十二小时,祁同伟和赵家就有足够的时间运作,把他弄成‘证据不足’。
跟他们讲程序,就是给他们脱罪的机会。我就是要让你看看,在绝对的暴力和权力面前,所谓的心理防线,不过是一张纸。”
十分钟后,老默走了进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。
“组长,他招了。什么都肯说。”
叶天点了点头,掐灭了烟头,和陆亦可一起回到了地下室。
此刻的丁义珍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浑身湿透,不停地抽搐着,眼神涣散,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他看向叶天的眼神,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,充满了最原始的敬畏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看到老默手里还提着那个网兜,吓得屁滚尿流地往后爬,“求求你……让那东西……离我远点……”
叶天蹲下身,拍了拍他浮肿的脸颊,笑容和煦,却让丁义珍如坠冰窟。
“早这样,不就不用受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