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某家黄忠,小儿生来就患有重病,需要每天服药,只能借客栈的厨房熬药,如果给你带来不便,还请见谅。”黄忠抱拳说道。
“不妨事。”吕布摆了摆手,说道:“在下粗通医术,说不定能治好令公子的病,能否让我去看一眼?”
“公子会医术?”
黄忠见吕布如此年轻,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在下吕布,字奉先,在并州微有薄名,只要你去并州打听一下,应该就不会怀疑我的医术。”吕布自信地笑道。
黄忠没有去过并州,也没有听说过吕布,不过他见吕布言之凿凿,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,说道:“小儿就在后院,请随我来。”
吕布让蔡邕等人先去楼上休息,他随黄忠来到了后院。
黄忠的妻子名叫刘赪,年约二十七八,面若春桃蒙霜,柳眉微蹙凝愁,杏眼清亮藏倦,荆钗素簪,荆布沾尘,身形纤细显瘦,眉宇间带着忧思。
“夫人,这位是并州的吕公子,他来给叙儿看病。”黄忠介绍道。
“见过吕公子!”
刘赪双手放在腰间,施了一个万福。
“嫂夫人客气了。”
吕布拱手还了一礼,然后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黄叙。
黄叙年约五六岁,面色苍白,骨瘦嶙峋,一看就知道重病在身。
吕布没有急着给黄叙把脉,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药碗闻了一下,说道:“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,令公子得的是肺疾。”
“不错!”
黄忠见吕布仅仅闻了一下药碗,就判断出黄叙的病症,眼神变亮了一些。
“开这个药方的医师,医术非常高明,莫非是南阳张仲景?”吕布猜测道。
“正是仲景先生。”黄忠微微点头道:“不过他说这个药方只能延缓叙儿的病症,不能彻底根治。”
吕布坐到床边,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黄叙的手腕上。
过了良久,将手收了回来。
黄忠满含期待之色,急忙问道:“吕公子,叙儿的病情怎么样?”
“能治,不过治疗过程会非常漫长。”吕布轻轻点头道。
黄忠如听天籁之音,脸色狂喜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只要能治好叙儿的病,哪怕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想要治好令公子的病,就只有一个办法,让他练武强身。”吕布说道。
“叙儿连下床都困难,如何练武?”黄忠皱眉道。
“我会先对令公子进行一番治疗,经过我的治疗,他应该就能正常活动,不过治疗需要不少时间,我要送我的老师去扬州,而且我夫人怀有身孕,之后我要急着赶回并州,不能耽搁太久。”吕布说道。
黄忠和刘赪对视一眼,马上就做出了决定,黄忠说道:“我们随吕公子一起上路。”
“既然如此,药店现在还没有关门,我写一个药方,你们去抓一些药,我在路上进行治疗。”吕布说道。
黄忠闻言,马上去客栈掌柜那里借来了笔墨纸砚。
汉朝的纸张已经可以用于书写,只不过颜色泛黄,而且价格比较贵,就算是世家大族,也舍不得大量使用。
吕布提笔写了一个药方。
黄忠收起药方后,问道:“吕公子,诊金要多少?”
“我并非以行医为生,相逢即是有缘,谈什么诊金。”吕布爽朗地笑道。
“吕公子大恩,忠铭记在心,将来一定报答。”黄忠郑重地说道。
吕布摆了摆手,微笑道:“你们快点去抓药吧,要是晚了,药店就关门了。”
次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