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武打动作的时候，”他看着镜头，“想着以后能保护你，就坚持下来了。”
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再来一组。”摄影师说，“背靠背，转身对视！动作慢一点，要有感觉！”
两人站好位置。转身时，陆沉一直护着她的手肘，带着她一点点转过来。最后面对面站着，距离很近，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光。
“看彼此。”摄影师说，“别看我。”
林喃看着他。他也看着她。谁都没动。
“这个眼神。”摄影师小声说，“不是演的。”
快门声接连响起。
“休息五分钟。”摄影师放下相机，“你们太自然了，我都忘了是在工作。”
林喃松了口气，往后退一步。陆沉没拦她，只是看着她揉胳膊。
“冷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
他脱下外套要给她披上，她摇头：“不用，你穿吧。”
“你不穿我就一直举着。”他说，“直到你同意。”
她没办法，只好接过。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，她穿上时闻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。
“下一组。”摄影师拿起相机，“牵手走动，边走边聊，走到中间拥抱定格。”
两人站到起点。陆沉伸出手：“牵吗？”
她看着他的手，停顿一秒，把手放进去。
他的手指立刻收紧，握得很牢。
他们慢慢往前走。摄影师跟在旁边拍。
“你紧张？”陆沉问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怕走错。”
“错了我也不会松手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他看着前方，嘴角有笑，手一直没放开。
走到中间，摄影师喊：“抱！”
陆沉张开双臂。林喃迟了一秒，才上前一步，被他抱住。他抱得很紧，把她整个人圈住。
“头靠肩上。”摄影师说，“对，别动！”
她闭上眼，脸贴在他肩窝。他的心跳透过衣服传来，一下一下，很稳。
快门声不停。
“好了。”摄影师说，“这组完美。”
陆沉没有马上松手。他低头，在她耳边说：“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
她脸红着退开：“都是你在带节奏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跟得上。”他说。
摄影师翻照片，突然笑出声：“这张必须做封面。”
他把相机转过来。画面里，林喃靠在陆沉肩上，眼睛闭着，表情安静。陆沉侧头看她，眼神很温柔。
“这不是工作照。”摄影师说，“这是恋爱实录。”
没人说话。
下一组开始前，摄影师换了灯。暖光照下来，整个棚子像午后晒过太阳。
“最后三组。”他说，“贴近一点，再贴近一点。我要看到心动的感觉。”
陆沉看向林喃：“准备好了？”
她点点头。
他走过去，没等指令，直接牵起她的手，十指紧扣。
“我们开始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