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内。
书房里,一个头发花白,面容威严的老者,正拿着紫砂壶,悠然地浇灌着一盆名贵的兰花。
他正是已经退居二线,但影响力依旧覆盖全国的副国级大佬,赵立春。
突然,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他的大秘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。
“老板!不好了!瑞龙……瑞龙在汉东出事了!”
赵立春浇水的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: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来。瑞龙又惹什么祸了?”
在他看来,以自己在汉东经营多年的根基,赵瑞龙就算捅了天大的篓子,也总有办法摆平。
大秘喘着粗气,声音都在发颤:“他……他被汉东省武警总队的人给抓了!罪名是……是雇凶杀人!杀的还是……还是那个新来的反贪局长,林臻!”
“什么?!”
赵立春手里的紫砂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大秘的衣领,双眼圆瞪:“你说什么?他被武警抓了?林臻?”
武警是垂直管理的武装力量,没有中央和省委主要领导的命令,根本不可能出动!
而雇凶杀害一名省反贪局长,这罪名,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!
“消息确实吗?谁下的命令?”赵立春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。
“千真万确!据说……据说是沙瑞金和林臻联手,绕过了所有人,直接调的兵!现在瑞龙被关在武警总队的秘密据点,我们的人根本插不上手!”
沙瑞金……林臻……
赵立春的身体晃了晃,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,这次恐怕是踢到了一块他根本惹不起的铁板!
不,那不是铁板,那是一座喷发的火山!
他颓然地坐倒在太师椅上,沉默了许久,眼中闪过挣扎、愤怒,但最终,都化为了一丝无奈和妥协。
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,颤抖着,拨出了一个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主动拨打的号码。
……
汉东,林臻的临时住所内。
钟小艾刚刚帮林臻泡好一杯热茶,看到丈夫回来,她温柔地迎了上去,帮他脱下外套。
“回来了?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
“一只跳梁小丑而已,已经解决了。”林臻笑着捏了捏妻子的脸颊。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那部私人电话,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