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看来电显示上那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看了钟小艾一眼,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,然后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喂,哪位?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,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服软。
“是林臻同志吗?我是赵立春。”
来了。
林臻靠在沙发上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一口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哦,原来是赵老书记,有何指教?”
听到林臻这不咸不淡的语气,赵立春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想他赵立春纵横政坛几十年,何曾对一个晚辈如此低声下气过?
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,放缓了语气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林臻同志,我知道,瑞龙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肯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。他还年轻,不懂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,代他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提个条件,只要我能办到,什么都好商量。你把他放了,我马上让他滚出汉东,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这番话,名为道歉,实则还是交易。
在他看来,权力场上,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。
然而,他面对的是林臻。
林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,透过听筒,传到赵立春的耳朵里,显得无比刺耳。
坐在林臻身边的钟小艾,看着自己丈夫那副云淡风轻,却掌控一切的模样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
只听林臻懒洋洋地开口了。
“赵书记,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法律,不是用来做交易的。你儿子涉嫌雇佣境外杀手刺杀国家干部,涉嫌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,涉嫌巨额洗钱。这些罪名,哪一条不够他把牢底坐穿?”
“你现在,与其担心他,不如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说完,林臻根本不给赵立春再开口的机会,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整个房间,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立春的求情,被他如此干脆利落地,当着妻子的面,无情拒绝。
林臻放下手机,转头看向钟小艾,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一丝冰冷的锋芒。
“老婆,准备收网。”
“这次,要抓条大鱼。”